不知轩辕晦是否也想到这一层，悠然晃到他旁，“东西我还留着，是谁给的倒是记不清了，想不到竟是你，真是孽缘……”

“为何是孽缘，应是良缘吧？”轩辕明夷不知什么时候窜过来，偷偷去摸轩辕晦手里的罗。

轩辕晦瞥了赵诩一，“是你的东西，能给他么？”

“既送你了，那便是你的。”赵诩为轩辕明夷正了正衣冠。

“这并非孝宗赏给皇后，又转赠给皇帝的，而是你祖父和你两个父亲的一番心意，”轩辕晦珍而重之地将那玉兔放到轩辕明夷手上，低声，“你可得收好了。”

轩辕明夷虽与那皇祖父素未谋面，可也忍不住为他中的怀刺痛，珍而重之地接过那罗玉兔，了。

“回补你一个。”赵诩突然靠近轩辕晦，在他耳边低声。

轩辕晦正觉得诧异，还想究，就有内侍请诸位观赏歌舞。

也只能作罢。

好不容易捺下一探究竟的心思，回了蓬莱殿，赵诩却不徐不疾，径自慢悠悠在那边褪朝服。

轩辕晦凑过去，“欠账总得还吧？”

“你自己穷大方送去的，怎么就成我欠你的了？”赵诩就喜看他这抓心挠肝的样，慢条斯理地逗。

轩辕晦冷哼一声，“我倒是想问，你怎么这么多情，御赐之，随随便便就给了去。赶明，你再看见一个梨带雨的女，是不是朕赏的东西，你也照送不误？”

赵诩就差对天明誓了，“天地良心，我也就多情了那么一回，何况不过七八岁的孩，谁会想那么多？我要是早知会被指给你……”

轩辕晦挑眉看他，“先把我结果了？”

赵诩吻吻他，“那我一定先认认人，盖个戳，让你以后一见我便乖乖听话，喊哥哥。”

“想得倒好。”轩辕晦也忍不住笑了，“补给我什么？”

“本想你万寿给你的，但今日既然提到了，便先给你，寿礼回再置办。”赵诩取个盒递给他。

轩辕晦打开来，便是一愣。

帝王专用的明黄绸缎上，静静躺着两块早已陈旧的桃符，上面写着——比翼于飞。

轩辕晦轻抚被经年北风消磨的墨迹，怔忪：“你有心了。”

“再仔细看看。”

拨开桃符，下面竟是个平凡无奇的菩提，轩辕晦却是面一变，“你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