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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银只记得阿月浑提过苏萨是养,并且六岁那年杀过人,现在这位英俊的将军说起苏萨,也夹杂了一些沉郁的贬义,或许苏萨清纯(?)的外表下,真的有许多不好的内容吧……他摇摇,源丹真没有把话讲下去,他也不再继续琢磨苏萨的事,想起自己即将见到乌冬,心情又逐渐明媚起来,连带着觉得源丹真的车厢也是格外地漂亮,发自真心地赞叹不绝,源丹真见他夸张的样,只当他在拍自己蹩脚的,纳闷这呱酋长是否是个只懂得打仗的傻孩,如果是这样,从前在呱酋长后面纵他的又是什么人呢?他向银打听了一番,得到了阿月浑的名字。

麦冬滩把红树林领主尼玛颂送给了源丹真,顺便就大招旗鼓地把这个消息抖了去,目的在于把源丹真赶得远远的,以免这个骑墙党来节外生枝。于是,举国上下都知尼玛颂被源丹真扣了,官吏们奉命要捉拿他,心底却一万个不情愿来得罪这位富贵将军,源丹真也不能在盐沼国的领土内安然呆下去,只得调转车,撒丫朝东南的木宴国跑去了。由于木宴国与盐沼国文化差异大,情不,并没有引渡条约,源丹真踏上木宴国的领土之后,双方都松了一气。

可尼玛颂摇:“源丹真,你辱没了你家里的名声,你是个无耻的骗。”

作者有话要说:  写源丹真写得十分愉快?(^?^*)

第13章双城记(上)

源丹真心下了然,初步拟定计划,盘算着跟红树林的老爷谈判好,就一刀砍了这个呱酋长的脑袋,自己取而代之,他不怕那些海盗麻烦,只觉得自己不差钱,并且有一副丽的姿容,和一般灿烂的,足以引普天之下的亡命之徒将自己奉为偶像,为自己倾尽犬之劳。

银没有什么既定审,每次被源丹真蒙着睛打扮,完了被推倒镜面前,扯下蒙布,豁然见到自己又变成了另一造型,觉得一切新奇好玩,拍手称快。

源丹真玩闹了几日,一边安排人筹备在星追城中举办运动会,一边叫人牵来红树林的老爷。他把尼玛颂放在长桌的一端,亲自松了绑,端来茶和糕,屏退了众人,打算好好谈判。

源丹真形跟银差不多大,他从后面环抱银,下亲昵地放在他的肩,银能够觉到他说话时从咙传来的声带震动,如此肩传来一阵酥麻,听他很有磁地问:“怎样好不好看?喜不喜我?”

源丹真歪了歪,压了一下这个卖萌壮汉的上翘的鬓发:“你为什么喜我呀?”

“把你的女儿嫁给我,我有财富,你们家有贵族的名望,我们合作,我会让你的女儿当上盐沼国的皇帝。”源丹真对尼玛颂目光灼灼地张开双臂,一个拥抱的姿势。

源丹真听到这些稀奇的玩意儿,哈哈大笑,等到了木宴国最大的港城市星追城,便命人去外贸市场上买了来。厨师剥开猫鼬的,血淋淋地让银咬了一,生韧度太,银发现自己现在用人类的牙本咬不动,并且味也不如自己是龙的时候觉到的那么鲜,反而充满难以忍受的腥臊味,就把一大筐猫鼬决地放弃了,然后喜上了吃熟、桂圆和螃蟹。源丹真不嫌他浪费,他要什么就给买什么,还从他不吃的兔狲挑了一只鲜亮来,洗刷净,挂上蝴蝶结,上金链送给银。

尼玛颂闭了闭

“呱尔图在我的手里,我今天要他死,他就活不到明天。”源丹真陶醉地微笑着:“我将取而代之。你的女儿值得更好的丈夫,不是么?”

银刚开始还对源丹真客客气气,后来见他如此友善周到,便越发肆意索取,好不痛快。源丹真又夸赞他一可观的腱,把他带到集市上去定制衣服,要锦缎就给锦缎,要刺绣就给刺绣,银添了一件玻璃石镶嵌的拼接长袍,一条刺绣束腰,两条,几圈针织褶围脖,边领饰,蓬松的灯笼,质地柔的靴袜,前襟一溜排扣的长外,缀满羽的大毡帽,甚至源丹真自己设计的假发……不过源丹真对银的一赞不绝,认为他不必假发,命他专用的理发师用圆木把银的红发成了大弧的弯曲,再束在上,好像一朵招摇的红莲迎风摇摆。

翻阅着手中的账目,一边怀疑面前这个天真的呱酋长真不是真正的呱酋长,一边游刃有余地安:“什么好人坏人?不过是各有立场而已,你别白白心疼了,你看他连自己的父亲都丢在盐不救,他去救你,多半也只是为了你的兵权……”忽然他压低声音,神秘地低声问:“你可知尼玛颂当年为什么收他么?”

(兔狲是一自带郁闷表情的猫科动,像一个又胖又想坏事可是总也不成的蹩脚坏,它一脸嫌弃地被银的怀里。银从前孤独惯了,没有其他伙伴,对这只的到来十分迎。)

银字正腔圆地认真答:“因为你是个大好人,你对我好,给我好吃的,还给我穿好看的,这么多时间陪我玩,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对我这样好的人。”

源丹真举手打了个响指,外面的手下把衣着真丝长袍的银牵来,让他坐在长桌的另一端。

没有松一气的是银,看到离开了盐沼国,他知自己离乌冬又更远了,心中十分焦急,源丹真见他的可怜样儿,又想到他命不久矣,于是打算最后好生招待他,他首先承诺自己会在半月之内回到盐沼国,请乌冬来见银,让银安下了心,然后又细细询问银喜什么吃,银茫然想了一会儿:“活的猫鼬、兔狲之类有么?”

“我的女儿已经有丈夫了。”尼玛颂虽然是阶下囚,却挑眉瞪,不惊不惧地望着他。

源丹真听了哈哈大笑,顺手就伸银的衣服里,在他的腰上了一把,并且亲昵地贴上他的脸,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几。银正被他哄得兴,没有觉得他这般亲密的行为有什么不妥,而源丹真对调情的戏码是轻车熟路,他滋滋地吻着吻着,却忽然就冷了脸,松开手,一摔门就走了——这呱酋长在他手里是准备要宰的牺牲品,难还养熟了养情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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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睁大了睛,用力:“喜!我喜你!”

尼玛颂骇然瞪,胡须抖动,很快面如死灰。银老实地抱着自己的兔狲放在膝盖上,并不知这里在发生什么事情,只觉得氛围严肃,他不好轻举妄动。

源丹真双手撑在尼玛颂面前的桌上,用银听不见的音量低声:“你的底牌已经到我手里了,你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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