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你确定还要为了你的传继续下去？”尤利西斯呼，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平视着坐在椅上的银发圣，“我不知是什么要的意愿动你到这一步，人类啊，你明白吗？要是容貌恢复不了，你的信徒，你的未来也差不多毁了。”

尤利西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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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说不来

等了又等，尤利西斯的珠黏在路西法的脸上，伤开始愈合，血模糊的地方不再血。他没来得及松气，旁边也盯着这里的亚尔曼陡然尖叫：“弥赛亚，你的脸！”

“神一直厚着我。”路西法扬起温柔的浅笑。

龙卷风一样的呼啸刮过，化作黄金圣光龙本的尤利西斯现在外面，用这辈最崩溃的气对其他龙吼：“睡什么睡，给我去拿修复伤的药来啊！要最好的药！”

亚尔曼打了个哭嗝，“什么办法？”

上帝要是知他毁了圣的容，不得宰了他！

在往阿莱的位置走去的路上，亚尔曼从弥赛亚毁容的打击上过气，心如刀绞的捂住，“我的人没了。”路西法当作没听到，亚尔曼再接再厉的哭诉：“我们去试试灵族的养颜秘方吧，龙族不在意脸，灵族肯定不会，他们一定会有治愈你伤的药。”

匕首瞬间割破脸颊，鲜血，把人类最好年龄最的容颜剜下。

路西法斜睨着他的一副蠢像，为阿莱的光到担忧，“办法说来就不是办法了。”

天使堕地狱，纯净的灵被黑暗污染，形成天使视为污秽的。那时追随他的堕天使预料不到，他们的面容在昼夜间变成恶鬼般的丑陋，后来看到他们的恶被吓得退避，天使厌恶，说着这是他们违逆神灵的报应。

尤利西斯哭笑不得的瞪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情接纳了弥赛亚的光明教，以后得承包了和恶敌对的伙吗？明明这事情以前是天使抢着去的啊。

“龙王，我这把我的珍宝给你。”

天堂，第八重天，路西菲尔觉到自己的脸非常……疼。

狰狞的疤痕代替了伤，光的肌肤不复存在，唯有从路西法淡定优雅的坐姿中才能看他们是同一人。

尤利西斯：“……”

又是黄金，又见黄金，你们龙族的审光能不能脱离这彩！

他们的心声一致的呐喊：人类太可怕了！

“恶不算在其中吧？”

“……拿龙族当挡箭牌还不够吗？喂，喂！你不要装过去啊……你够了，恶不算其中，行吗！”

对着那群捂住脸不敢让他看的堕天使，路西法怎么可能会有半嫌弃呢。

先整容，必先毁容。

“我不要了！不要了！”

偏偏路西法虚弱一笑，面颊伤顿时崩裂几条，火烧浇油的说：“龙王，我们可以行第二条要求。”

尤利西斯定睛一看，我，为什么有疤痕！

“你给我保证过的呐，千万不要和其他人说是我害得你毁容。”尤利西斯心虚的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再去看路西法，“就这样了，你一路好走。”

九天九夜，堕天使才等到他从无尽渊走。

由龙王亲手敷上珍贵的药膏，外加小心翼翼的了几气，“疼，疼吗？”他惨不忍睹的注视着这张几分钟前貌无比，现在却毁掉了大分的脸，心中祈祷着这药膏能够生效。淡紫的药膏晶莹剔透，在成和伤接时发舒服的冰凉，路西法一闻就知是龙族最好的药。

将黄金泽的刀刃贴近靠着脸颊的位置，路西法不为锋利所惧，目光磊落的直视着龙王，仿佛蕴着什么无可奈何的东西。他浅蓝的眸加，复杂而纯粹，令尤利西斯不禁心砰动，忘记了这举起匕首的举动有多么奇怪。

路西法沉默稍许，被他的话勾起了悠久以前的回忆。

“闭嘴。”

把面倒扣到脸上，路西法朝他，“愿光明教和龙族的友谊能够永世长存。”

龙鳞和龙骨打造的黄金匕首，上面附加了不逊于圣剑的“锋利”，凡人的躯可抵抗不住。

“不，不会的。”路西法的神微变，柔和了目光，一尤利西斯惊愕的骄傲和自信淌来，“不是我追随的，还是追随我的，他们不会因为我容貌变丑而厌恶我，我也不会因为他们容貌变丑而厌恶他们。”

面对这样风采更胜过外表的人，尤利西斯的愤怒和急躁渐渐消失，无力的敲了敲脑袋，“罢了，你这么定，我也无法阻拦你，之后的两个条件——不得为私伤害龙族，不得为传播信仰而控龙族去对付其他族群。”路西法听完了他的话，心中的石落下，不过他没忘记自己的来意。

亚尔曼：“……”

“龙王，丽只是上天给我的礼，没有它，我还是我。”

能把整个天堂得没有一个丑天使，还分实力越就越的设定，路西法早就对上帝的好绝望了，以脸看人的方法绝对是先从上帝那里传来的。况且他今天毁的是该隐的容，又不是他原本的容，否则今天疯了的就不止是尤利西斯。

路西法无语。

临走之余，尤利西斯从宝库里郑重的拿一个黄金面。

路西法被他烦得耳朵发疼。

被龙王气急败坏的样吓了一，几条龙睡觉的龙窝，往藏宝库的方向去扒拉几瓶药罐。尤利西斯抢过几个孙辈手中的东西，火速往殿回赶，生怕晚了一秒钟，弥赛亚的那张脸就彻底保不住了。

这世上最大的颜控既不是糙汉的龙族，也不是臭的灵族，亦不是那群天使，而是——上帝。

路西法一都不遗憾的想，谁让尤利西斯给他的是随携带的黄金匕首。

这一刻，说话的不是欺世盗名的弥赛亚，而是拥有撒旦之名的路西法。

第12章自恋倾向

张能与炽天使媲的容颜上，心中不由真心赞叹，“上帝给予了你厚。”

尤利西斯整条龙都不好了。

带着一只呆滞的亚尔曼，他坦的离去。

浮空岛的龙族忽然被龙王殿里的咆哮声炸醒。

“亚尔曼，我的脸自有其他办法，目前就着面吧。”路西法的手指碰着的黄金，雕琢致的面上透气极好，看来龙王为了安抚住他没有给劣质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