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煊楼追上来，宁也还在穿鞋，低着，T恤松松垮垮的，半个肩窝。他不懂为什么宁也总是这样，明明刚才他是不反的，甚至神迷蒙像被蛊惑，明明他也不是无动于衷的，明明他不是那因为在意别人看法而委屈自己的人，但为什么自己就是不行？！

宁也嘴角挑起一个弧度：“好了，想说什么，直说吧。”

像是给

宁也穿着宽阔的T恤，齐煊楼的手顺着他的衣摆轻易地钻了去，摸到宁也瘦削致的背，再往上，骨清晰可摸，腰线弧度明显，腰间一块小小的凹陷，让他忍不住反复抚-摸。

后山挖了一人工温泉，晚饭后几个男生一起过去打发时间。宁也不想去，自己窝在房间里看电视，没多久有人敲门，他过去开门一看，又是齐煊楼。

宁也全程看他自然又熟练的动作，居然忘了打他去。

齐煊楼知他别扭，故意往他那边凑了一下，近的连气息都可觉，目光坏坏的：“你想太多了吧，我就是觉得有冷。”

“还早啊，还不到八。”齐煊楼看他像看神经病，“纪少衡说等他们回来一起去吃宵夜的。晚上前院会燃篝火，有厨师烤全羊，你不去？”

间或宁也松开换气，齐煊楼就觉得难耐，又恶狠狠地压着亲他，直到宁也再次满足他。

他手忙脚地挣扎着到地上，转拿起羽绒服往外走，走到门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鞋，又扶着墙穿鞋。

灯在门，齐煊楼一把下了所有灯的开光。

宁也一把扣住齐煊楼的脖，揽着他朝自己的方向倾下来，抬准确地亲到了齐煊楼的嘴。

“神是不一样的。”齐煊楼说，“你虽然跟他们关系很好，但是也一直保持着一个比较适当的距离，纪少衡就喜你这疏离，所以他老喜叫你玩，而梁丰和徐清晨的关系要更好一些。本来你们几个里，你应该是中心的，但是你退缩了。你没有想过原因吗？”

宁也皱着眉不说话。

宁也有些吃不消被他这样盯着看，像是看到了上辈的自己，于是挣扎着推开他准备离远一。

但是理智又总能在他掉悬崖的那一刻回笼，告诫他悬崖勒，不要再犯错，绝不能再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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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煊楼这才好像察觉气氛有奇怪，扭看了一宁也，对他笑了笑：“怎么了？”

齐煊楼不许宁也走，一把把他拽回来，开了一半的门被齐煊楼一脚踢得重新锁上，他把宁也在了门背上。

都有特别值得开心的事情吧。”

宁也咧了咧嘴角：“没想过，我觉得也没必要想。”

神全程落在电视节目上。

室内突然黑暗下来，只有电视机发昏暗变幻的光来。

宁也往后退，让他来。

失去控制的，不用承担责任的。

齐煊楼回见宁也盖着被，自己也踢掉拖鞋，往后坐了坐，顺便揪了宁也的半侧被搭在了上。

--缠，像暴风雨一样倾覆而下的亲吻，又像在角力，谁都想占上风，寸步不让。

宁也堵在门，面不豫：“嘛？”

齐煊楼从背后搂住了宁也，脸埋在他的颈边。

宁也不是很想跟他谈心，沉默着没有回答。

齐煊楼膛起伏，背着光看不清神情。宁也半低着，心情很差，自暴自弃又疯狂地想要么算了，谁知这辈又能活多久，这么克制自己有什么意思？就算一生遂顺不受情伤，但如果只是被人喜，再也无法会到如何人，无法知情，生活平淡如像行尸走，又有什么意思？

“他们都去玩了，我一个人无聊，来找你玩。”齐煊楼敲敲宁也的，“开门。”

每一次心底叫嚣着不要齐煊楼的死活，哪怕利用他当个床-伴也好，享受被他追求等哪天不耐烦再甩掉他也好，只要可以和他拥抱接吻，什么都好。

他的声音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懂到底是为什么……你明明不讨厌我，但是为什么又总是这样对我……”

这么坐着又觉得不舒服，齐煊楼彻底往后靠在床上，跟宁也一模一样的姿势，长叠藏在被下面，被揪上来搭在腰旁，双手叉自然垂落在小腹。

齐煊楼明显没反应过来，有僵，但是很快他就欣喜若狂，呼瞬间重起来，本来卡着宁也的手穿过去揽住宁也的腰把他往自己跟前带，另一只手也-缠过去扣住了宁也的后脑勺，疯狂地亲他。

齐煊楼钻去，见电视开着，在床尾掀开一角坐了下来。宁也也无所谓，重新钻被窝里去，用被盖好了——就刚刚下来开了个门，他觉得山里还是有冷。

“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齐煊楼说，“我只是希望你能真心实意的快乐。”

宁也像着了，沉溺在齐煊楼的目光中，大脑一片空白，任由他一靠近，更近，近到咫尺，几乎要落下来。

齐煊楼的手不老实跑，吻技青涩，全凭一腔情，-的宁也生疼。宁也不甘示弱，也或许压抑太久，拍了一把齐煊楼的示意他松开自己，尖反而在他嘴里四火，轻飘飘地一下过去，撩的齐煊楼心颤，又不肯给他痛快，轻快像条蛇。

“再说话就。”宁也不悦，目光凶狠，瞪起睛来在微的光线下，有凛冽的张牙舞爪。

宁也猛地偏开了，齐煊楼的吻落在他的脖上，。

“别说话。”齐煊楼突然隔着被压着宁也的手，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目光柔描摹，盛满了迷恋。

就这么稍微愣了一下，两人就变成了一起靠床坐着，上还搭着同一床被的姿势。

宁也一咬住了自己的尖，从齐煊楼的双臂中挣脱开，伸手去拉门把手准备去。

黑暗带给人安全，放肆的，混的，不用计较后果的。

宁也心绪杂撕扯，他不是不心动，他简直心动的快要疯。

“别动。宁也，你别动。”齐煊楼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乞求般的，又仿佛带着眠似的力。他的手隔着被压住宁也放在被下的手，一慢慢凑近，凑近，近到可闻呼，近到可听心如鼓声。

宁也皱眉，视线往下瞟了瞟齐煊楼的：“我准备睡觉了，回你那儿去吧。”

宁也转看齐煊楼。

齐煊楼过了会儿才说：“我没什么想说的，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过了会儿，齐煊楼说：“你跟人打架的时候，神表情要比现在鲜活一百倍。其实有时候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你，像传言里的你。”

宁也的呼更重了，明显-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