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算不算？”

林Sir打量了他两，让他继续说。

从林Sir的办公室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一直到午饭的时间，好几次都是言又止，最终却什么话都没说。下午工作的时候也是基本没什么话，脸上的表情甚是淡漠。

秦裴有不安。

“这个真的不碍事儿的，我没事。”

曹阿姨叹了气，沉默了一会儿:“孩，我们今天过来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来看看你。曹烽走了，我们都知你不好受，你也别太难过，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曹阿姨轻描淡写地说着，却微微红了眶。

“孩，你说什么？”

“名字。”

会不会是自己想太多了？也有可能......

“老大今天的话太少了，而且看谁都是一副表情，再差一就是刚来的他了，绝对有问题！”

“叔叔阿姨，你们喝。”

像，太像了，还差一就是三年前他刚认识的秦裴。

秦裴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抬手盖住睛。

“我看看。”齐乐抓着秦裴转了两圈，“你要是伤没好再过来，林Sir非宰了我不可。”

“叔叔，您别这样说，这不是你们的错。我知，你们也一定很难过，却肯过来看我，我很谢你们。但是这件事真的不能怪谁。我现在对曹烽一记忆都没有，也不知想起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但就像你们说的，人死不能复生，我会好好活下去，这一定也是曹烽所希望的。”

“哎！老大你叫我！”

秦裴掏了手机，相册。

“曹烽。”

三个人安静了一会，秦裴纠结良久，最终还是决定说来，“叔叔阿姨，其实，我忘记曹烽了。”

“没有没有！”齐乐的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好。”门外站着的是一对中年男女，应该是夫妻。

他竟然也会有这觉。

“你，受伤了？”曹阿姨看向他手上被包扎起来的伤。

“怎么受的伤，你不是刚院不久吗？你们警所这么快就要求你去上班了？”

“嗯。”

齐乐一整天都在观察秦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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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工作。”

“傻孩，跟爸妈还说什么谢......”

辛苦了？

曹阿姨早已哭了来，却捂着嘴，没有发声音。

“哦，这个不碍事儿的，一小伤而已。”

牵手，拥抱，亲吻，在沙发上睡觉，在厨房一起饭，这些都有。

对这公寓的记忆有模糊。他知自己在这里住了三年，却记不清细节。

秦裴的嘴角微微扬起，脸上的笑容是他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行了行了，回去工作，下次这事情别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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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

“孩，我们不知曹烽的死对你的刺激那么大，对不起......”

齐乐觉得有奇怪，秦裴不像是会说这话的人，至少从他和曹烽在一起之后不会。

秦裴沉默了良久，最终抖着嘴开了:“爸！妈！”

“想什么？我叫了好几遍。”

如果真是这样就遭了，之前的秦裴可是谁都受不起的。完了完了。

他突然不知自己该什么。

“来。”

“有什么事？”

“什么都会。”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他？

啥办法呀，他执意要跟着，我又打不过他......”

照片上的曹烽对着镜傻笑，而自己很明显是转之后被抓拍到的，表情带着疑惑。

秦裴错愕地睁大了睛。

“哎，谢谢。”

“您好，请问找谁？”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突兀的门铃声让秦裴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老大，你伤好了？”

“嘛呢，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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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想过会发生这事，这是一个超乎他意料之外的惊喜，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秦裴这次乖乖地等伤痊愈了才敢去上班。

“林Sir你还没走啊，正好，我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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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什么，不知能什么。

“特长？”

秦裴回到家里，换下制服。

“孩，我们知你和你父母的关系不怎么洽，你要是不介意，就把我们当父母看，曹烽走了，你就是我们的儿......”

“是！”齐乐愣愣地看着秦裴往Sir的办公室走去，莫名有不详的预。

秦裴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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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失忆的关系？

“报告！”

曹阿姨了泪，欣地笑了笑:“孩，以后有什么事儿，尽量跟爸妈说。”

齐乐确定了，这不是他的错觉，以前的老大又回来了。

客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把照片放好，翻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我觉得老大不太对劲，不，应该说很不对劲。”

如果曹烽的手机还在的话......里面应该有更多的照片吧。

“嗯，谢谢你们。”

“会什么？”

“哎！”两人同时应答。

“孩，我们是来找你的。我们是曹烽的父母。”

“我在想会不会是烽哥不在，他

秦裴送走曹烽的父母，一个人回到卧室躺了下来。

之前去看望曹烽的时候正巧说到他的父母，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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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这孩，自己的都不知好好照顾，旧伤还没好呢就有了新伤......”

看来他的父母应该是什么都知了。

得找个时间跟林Sir说才行。

第5章Chapter.5

“阿姨，您别难过，我不打的。”

无措。

“辛苦了。”

“不是不是，阿姨您别误会，是我自己要去的。”

下午下班后，齐乐看秦裴还坐在椅上忙活，蹑手蹑脚地了林Sir的办公室。

齐乐走办公室，又看了两，才小心翼翼地关了门。

他在这里，和曹烽一起，过什么？

“很好，带去吧。”

齐乐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妙。

“新来的？”

卧室的床有一张他和曹烽的合照。

“嗯。”

“齐乐！”

又过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