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提心吊胆却是这样的结果，虽然这样的结果是好的，然而林绝尘总觉得怪异。难是因为自己失忆的缘故，所以三生也在自己这里失去了效用？

只是在此终究没有必要太过于纠结这个问题，林绝尘准备了这个秘境再来清楚这件事。

林绝尘在悬崖边站立了片刻，沉了片刻，转准备去叨扰一番这佛家的场。却只看见刚刚静静燃烧的灯盏此刻已经熄灭，而拈微笑的菩萨，似乎往林绝尘这边看了一，然后缓缓地消散成了一地散沙。

在莲座上拈微笑的佛像化为散沙之后，古旧矮小的古庙也开始坍塌，不过片刻就只在原地剩下一堆废材。

在这天地之间，无论是砍柴的樵夫，还是呼风唤雨的修士，在这天面前，也许都不过只是一枚棋，然而即使知我们只是一枚棋，我们大多数时候也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林绝尘在樵夫的家借主了半年不到，樵夫被人害死了，林绝尘为樵夫报了仇，抗下了这因果，他和樵夫的因果缘分也在樵夫转世回之后尽了。

然而，就林绝尘所知的常识来说，外人本不可能在主人没有的状况之下那人的随空间。而秦墨却没有丝毫阻碍地到了，究竟是自己的这方空间比较特别，还是秦墨比较特别？

他的目光再次转回这片幽暗昏沉的树林，没有秦墨在边之后，林绝尘似乎也少去了许多束缚。他的步伐加快，快速向林中走去。空气中的那青木香气似乎变得越来越郁，即使林绝尘至始至终都开启了灵气罩并法的防御结界。这香气还是持续不断地传鼻尖，并没有丝毫被阻挡的样。

此刻林绝尘的心格外的静，再也没有了那些彷徨与期盼之后，林绝尘只是像一个旁观者一般，静静地观望着这一系列的变化。

林绝尘并没有去小庙，而是走到一边峰另一侧的悬崖边上。悬崖之外，是一片大雾，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这似乎确实是空间的尽。

第26章

即使修真者的记再好，千年的时光也足以我们忘却那些数不清的细节。最后能够由堆积在心间的杂记忆中寻觅来的，其实也不过是那些人、那些事罢了。

他浑浑噩噩地在灵气稀薄的山林之间修炼，活得像个野人。直到遇到了一个在山之中迷路的樵夫，林绝尘才算是遇到了第一个自己的同类。

小庙并不大，甚至从外间就可以看见庙中的全貌。一盏小小的油灯静静地待在空落落的长桌上燃烧着，莲台上慈母善目的菩萨拈微笑。

林绝尘没有等多久，从古庙的废墟之上，快速地钻许多翠绿的芽。这些芽飞快地长，从翠绿——绿——绿——

然而有些时候，人比之其他动要复杂得多了。朴实的樵夫收留了林绝尘，失忆的他无可去，就在那安顿了下来。直到那日樵夫独自去卖柴火却没有再回来......

林绝尘记得那一界为数不多的挚友空绝和尚曾经说过：“云昭，你执念如此之，若是到来修仙不成怕反是障。”

除此之外，小庙之中再无其他装饰和摆设。这是一佛家的场，除此之外山上再无其他建筑。而除了来时的路，这一座山似乎已经是尽。

青石台阶尽，是一个古朴低矮的小庙。小庙没有牌匾，庙门早已破落，低矮的小庙就这么大大敞开着，迎接数年难得一见的客人。

林绝尘从帮樵夫报仇而踏人世的是是非非，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没有什么太的记忆与经历，所以谈不上刻骨铭心，谈不上恨，只剩下心中找回记忆的执念。

淡淡的青木香气并不讨厌，却更加让人忌惮。然而此刻林绝尘也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服了各解毒之类的丹药以防万一。

年轻的僧人本就有几分不羁，这事情无奈得久了反而是多了几分释然，他玩笑：“若是你不那么固执，我真想诱你从了我佛，从此四大皆空，也好过你漂泊似无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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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绝尘冷看着这一系列的变故，想着这究竟是有什么玄虚，无论是之前的树林，还是如今的古庙，或者是之前和秦墨这秘境的方式，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即使有了功法又有何用，没有丝毫法力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凡胎，依旧需要、......平凡简单得和其他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于还不如其他人，因为毫无记忆，除了修炼，林绝尘什么都不懂。

风中传来清脆的风铃声，一下一下轻轻响动着。林绝尘难得浮躁的内心也在此刻渐渐平静了下来，并不是认命了，而是——执念加了。

面前是一条长长的青石铺砌的山，直通峻孤寒的峰，青石台阶上长满了青苔，似乎是很久没有人踏足了。

然而直到走树林的时候，依旧没有什么异象生成。林绝尘微微不解，这一路行来他已经基本确定了空气中的香气就是三生无疑，他的神魂却没有因此现任何幻觉。

林绝尘不禁自嘲一笑，他究竟是谁？努力了千年，追寻了千年，林绝尘终究只是人，从一熙熙攘攘的山老林之中苏醒过来的时候，他只是一个毫无灵气的普通人，除了脑海中传承的功法之外一无所有。

白衣青年的上本就有一看透世事的淡然，此刻爬完了漫长的青石台阶之后，他周的那淡薄之更加地厚重了。

无论这之后的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林绝尘都作好了面对并解决的准备。

这一路独行，时间变得格外地漫长，林绝尘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凡间垂暮的老者，开始回忆起人世经历。然而即使他已经存活了数千年，依旧不是虚弱苍老等待余生度尽的老人。所以林绝尘终究只是慨一番，却不至于为这突如其来的杂思绪再扰了心神。

从本质上来说，林绝尘能和空绝成为挚友，倒是因为双方本都不是什么拘于世俗之人。林绝尘虽然修的是家功法，在所谓正人士的中却有几分亦正亦邪的味，他行事虽然不说是但凭个人息怒，却也多有“妄为”。而空绝即使贵为灵童转世，却是信奉的“酒穿过，佛祖心中留”的那一，平日里还小小赌上一把怡情......

拥有的也有那么些人。虽然也许没有林绝尘的空间这么广阔，却也不算太过于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