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大，现在是拿杀手锏的时候了。”魏灵杰用充满引力的怂恿气说，“你手上应该有能对付洪黎明的东西，也许是他过那些事的罪证，也许是别的。别犹豫了，拿来吧。只要你揭他的罪行，拿你收集的证据，再加上我在警察内运作，立即就能让洪黎明暂停职务，他主导的内调查也会被终止，只要我缓过一气，又没了洪黎明的威胁，我就能坐上总警司的位置。”

“你忘了昨晚的冒街六条狼了吗？他们可都是被一枪毙命的。至少有四个证人可以声，当晚你和他们在大排档发生了严重冲突。”魏灵杰一边说，一边取一把枪。

魏灵杰老谋算地笑笑，“张老大，大家都是过来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既然洪黎明对你了这事，又和你频频互通有无，以你的个，一定有在暗中准备某个杀手锏。混黑能混名堂的都不蠢，你总要藏着什么能制得住洪黎明的东西，以防洪黎明翻脸不认人。”

张恒确实有对付洪黎明的杀手锏。他手上已经准备好了一份文件，里面都是搜集到的关于洪黎明世的资料，只等张恒哪天想通了，一咬牙，把文件往警察厅内务科一递，洪黎明作为洪家秘密卧底的份将彻底曝光了。

刚才那一下电击货真价实，确实让他失去了活动能力，一时半会是拿魏灵杰没办法了。

“没有？”

“作为受害人，你一定也对洪黎明恨之骨。只要你站来，揭洪黎明的罪行，我保证你可以得到公平的对待。”魏灵杰提示。

那份文件，此刻被张恒锁在某个银行的保险库里，连策哥也不知它的存在。

靠。”张恒愣了半天，只能吐这个单音。

十五年的扫黄组经验……

“张老大，洪黎明暴了你，对吧？”

“魏警司，你别这么天真了。你觉得我说的话，别人会相信吗？如果洪黎明这么容易就会被搞垮，你也不至于被他到墙角。”

“靠。”张恒摇，“这也太不厚了。”

老警察就是老警察，果然有悉力。

“看来，张老大已经和洪黎明勾搭到一定程度了呀。可能第一次是被上的，但是让男人玩着玩着，就上瘾了。”

说起来，张恒确实有藏东西的习惯。越看重什么，越不敢去碰，只能无声无息把它藏在自己也看不见的地方。

“张老大，你有两条路可走。一，和我合作，把洪黎明垮。别说你手上没有对付洪黎明的东西，我不相信。二，你以谋杀罪坐牢，我保证你一辈都不了监狱。”

这家伙脑真的有病。

脑发的后果，就是挨了狠狠一个耳光。

魏灵杰对诱供还是有一的，画的大饼看起来味可。

那也是如日中天的警界英，洪黎明级警司败名裂的一刻。

魏灵杰抓住张恒的发狠狠往后一提，他把脸仰起来。

刚到一直被卡得的手腕蓦然一松，张恒心里一阵呼，下一刻，电从上窜的剧痛让他发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大概是心里着怨气，他铐得很，张恒的手腕被金属勒得生疼，却无法反抗。

“瑰丽天堂了开枪事件，死了两个人，还现毒品易举报电话。你一都不怕，还敢当众袭警。了这么多事，洪黎明着天大的压力，居然生生把

“怎么看，你也不像愿意被男人用官的那人。”

“谋杀罪？”在椅上的张恒还真的认真回忆了一下。

警官，说话文明一好不好？

“我知，作为男人，被别的男人暴，是伤自尊的。”魏灵杰搓了搓手，“不用你说，我也猜得是怎样一个过程。洪黎明暴了你，然后用他手里的权力胁迫你，接着，他当然要给你一些好，所以他充当了你的保护伞，给你通风报信。”

“那洪黎明？”

啪！

“这把枪是昨晚上杀人案的凶，上面有你的指纹。不过，只要你把可以对付洪黎明的东西给我，我保证警方永远也找不到这把枪。”

看他慢条斯理地上警方收取证时的透明手，张恒就知他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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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这黑混混说话，用得着斯文吗？”魏灵杰索撕下貌岸然的面，“早就猜到你不会乖乖合作，所以，早就了准备了。”

魏灵杰抓着张恒的手，迫他在枪柄上下自己的指纹。

虽然把过程推理得七八糟，最后这一句却踩在了上。

可惜张恒是胃刁钻到极的虎斑猫，只吃主人喂的好料。

不愧是扫黄组来的，问起这方面的话题，轻松又直接呀。

“对不起，没有。”

张恒脸颊了一下，嗓哑哑地问，“你怎么知是暴？”

张恒心里一凛。

只是事实比他想象的复杂多了。

“你他妈的！都说了没有啊！”张恒忽然火大了，瞪着睛骂起三字经，“你这死变态，当了三十年警察斗不过一个小辈，这么怂怎么不去死啊？你要对付洪黎明，自己对付啊！给老栽赃算什么东西？我呸！就算有能把洪黎明给整倒的东西，老也不给你！去死吧你！”

“你说的杀手锏，没有那东西。我抓不到洪黎明的把柄。”张恒一脸遗憾，“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你一定有。”

“魏警司，游戏不能这么玩。你讲理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可以对付洪黎明的杀手锏。”

张恒右边耳朵嗡嗡作响。

“我没有。”

叫声掩盖了手铐打开时发的轻轻的咔一声。

没想起自己最近有掉谁啊？

“你他妈的嘴里放净。”

“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我不相信。你为什么袒护他？”

搞了半天，是要张恒指证洪黎明？

毕竟是老警察，这样推理还有逻辑的。

魏灵杰一愣，目光变得有些凶狠。

真是败给他了。

“新型电击手铐，不用专钥匙打开的话，开关在松开时会发烈电，让犯人暂时失去行动力。这是警察厅今年特别定制的，专门用来对付会开锁的惯犯。张老大名这么大，对付你，我可不会心大意。”魏灵杰走到张恒后，把松开的手铐重新铐上。

魏灵杰不屑地扬起角。

就像他藏起的那个旧琴。

“你想嘛？我警告你，不要来啊！”张恒惊恐地大叫。

“接下来的审查会让他败名裂，我保证能把他搞到坐牢。等他坐了牢，我们有机会好好报复。至于你，我会给你更多好。瑰丽天堂重新开业的事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