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自己不应该这样弱啊。

太丢脸了。

张恒心里麻麻地想着，忽然发现男人把菜刀放在砧板上，朝自己走过来。明明走得很稳当，很平静，但怎么看怎么带，在张恒里，就像一只洲狮优雅的靠近，每一步都踏在他怦怦的心脏上。

可是，丢了……

拖着一伤痛回到公寓，张恒顺手把门关上。

故意把警报等级调，害他来时费了好大一番工夫。

不知哪里传来一声轻响，他松弛的神经骤然绷。

洪黎明挑起他的下。

心有千千结的状况下，张老大的情商降为负分，左思右想，憋一句主人家的怒吼，“他妈的！老明明把警报的等级调到最了啊！”

不可能。

张恒心里一慌，脱而，“你他妈的私闯民宅！不是叫你永远不许踏我家门吗？”

“伤包扎过了吗？”

“啊？”

想到小恒对自己绝情，洪警官的心里凉飕飕的，蓦然恨

“你才被打傻了。”理智已经飞走了，这只是张老大本能的反击。

噗。

张恒动鼻尖，企图确定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香味，但嗅得太用力，反而更嗅不来。他的鼻最近常常犯错，有时凌晨会闻见熟悉的饭菜香味，让他瞬间从梦中惊醒，跑到厨房。但一切都是幻觉，看见的永远是冰冷的灶台。

“你被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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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听说这家伙挨了砍，才把什么原则都丢了，不顾尊严地再次上门。免费的厨师，还要被人指着鼻，骂他私闯民宅。

公寓的路上，张恒脑里一直转着弟弟这句话。

“你前天晚上在玉兰歌舞厅带着小弟和人打架，不是受伤了吗？”洪黎明问。

屋里有人！

哥我也找到了。

又是一声轻响。

到底，有没有和他说过，永远不许踏这个门呢？

被男人指尖挲下的，真他妈的令人动。

完全不知说什么，但就这样站着，默默凝望着，一定会丢脸地哭来。

是他？

张恒一震，心得更加剧烈。那像被电网网住的不可形容的激动，竟让他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男人转过，上围着围裙，手里拿着菜刀。刚才噗噗的声音，是菜刀切到砧板上的声音。

一定是中邪了！

“回来了。”平静的语气，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张恒心里一，忍不住角也了。无数小星星在他脑里飞转，每一个都在闪着四个字—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张恒豁去般的大吼一声，大步冲到厨房门。厨房里，一个熟悉的大背影撞帘，刹那让他急促气。

他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几天的小狗，恨不得把鼻凑到这臭条颈窝里，嗅他带着淡淡古龙味的迷人气息。

男人本来带着一丝期待的俊脸，立即沉了下去。

噗。

张恒郁郁的酸，难以言喻。如果可以找到别人来怪罪就好了，但他想来想去，一切好像只能怪自己。当然，那男人也可恶，施施然到他边，拿着冰镩砰砰砰凿开他的壳，把里面乎乎的脆弱的地方都曝来。

可能吗？也许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