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可以吗？”

男人锐利的双闪闪发光。

是一场尽兴的演，他好久都没有那么酣畅淋漓了。不用为了钱去接那条件不好环境喧闹的演，他可以空更多的时间去琢磨音乐，状态也调整得更好。今天这演观众并不算多，可以场的时间也不算长，因为是多少有些声望的地下音乐酒吧，不少歌手都争着要上去面的，场费也就给得微薄。放在以往，他可能也就偶尔上去个面混个脸熟，可是因为霍剑的支持，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连续在上面唱上几场，觉实在不是一般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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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亮整洁的乐房面积不大，却从爵士鼓到贝司都一应俱全。厚厚的绒布地毯和隔音玻璃隔绝开了外界的声音，关上门就成了另一个自成一统的世界。

也许是腔里残留的酒香太过舒服，也许是今晚的演太过愉快，又也许是霍剑恰到好的让他十分受用，总之，严皓晨鬼使神差地就对男人发了邀请：

严皓晨挑起角看呆呆发愣的大男人。

“我不喜喝烈酒。”

严皓晨咬牙切齿地笑得灿烂。

舞台的气氛再度涨起来。

“来一杯Tequi。”

“再喝下去你会醉的。”

明净的嗓音随着清脆的吉他在乐房里转，大的男人珠不错地看着他，黑眸闪着明亮的光芒，手指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击打着沙发。有一舒服的意游走过全，像是喝下一杯清淡的果酒，温得让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来，丹凤惬意地眯起，严皓晨纤长的手指一拨，把音阶调了一个八度，看着男人的睛随着亢起来的嗓音闪烁兴奋和沉迷的光芒。

切，多少人求还求不来的。

严皓晨懒懒地了嘴，眉微挑。他的酒量很好，或许是遗传，或许是环境使然。场女，有哪个是酒量浅的？即使他的母亲煞费心思地严禁他碰酒杯，他还是在十二岁那年就能面不改地和一个成年男人拼酒，连着挡掉好几个不想让母亲接的客人。

严皓晨从来都很享受站在舞台的觉，也习惯了被包围在迷狂的目光中，即使对那些并不是冲着他的音乐而来的粉丝多少有

男人神里太过明显的兴奋让严皓晨无奈地叹了一气。虽然专门为了一个不懂音乐的门外汉演唱多少有卖唱的屈辱，但是既然自己是被包养的那个，不要说卖唱，就是卖也是卖得心甘情愿脆利落，那持又算得什么呢？

“喝一没关系的。”

“很好。我很喜，尤其是最后一首。不过平时你好像很少唱它？”

他，霍剑不来找他，钱却一分也不会少给，他乐见其成。无论霍剑打的是什么算盘，他乖乖奉陪就是了。

侍者端上酒杯，严皓晨薄贴上透明的玻璃杯，浅浅一笑。

第9章

那是一首他私心很喜的歌，只是曲风有剑走偏锋，不太容易获得认同，在大的表演场所他也就不会冒险演唱。曲和寡一向不是他追求的境界。

严皓晨勾起了嘴角。年纪轻轻的，却整天像个老一样穿着刻板的西装，是为了贴合“总裁”份摆的谱，还是这个人本就没有着装常识？对上霍剑投来的一如既往专注的目光，他甩甩额前的碎发，手在吉他上。

“烈酒对嗓不好。”

又是这句？勾起的嘴角迅速放下。

严皓晨暗暗在肚里咬牙。这个男人，是天生迟钝还是有心戏？他从牙里地挤一句：

“不怎么样。”

不过今晚拜霍剑所赐有了一场愉快的演，他此刻并不想违逆他的意思。丹凤一勾，满满地一杯酒倒了对面的酒杯。

“接下来请大家再听一曲……”

散场的时候严皓晨几乎全都透了，汗顺着泅的银蓝的发梢钻衣领，□而粘腻。走到霍剑边的时候嘴角却是愉快的勾着，灿烂得让对座的男人有一刻的恍神。

“嗯。”

第8章

他平素并不是一个在意他人看法的人，只能说那个坦率的男人很有挑起人好胜心的本领。

清冽霸的酒顺着咙胃，蔓延至肌肤的意舒服得严皓晨忍不住又叫了一杯。喝到第四杯的时候，对面一直皱着眉的男人终于伸手住酒杯。

男人了。

男人快地抬手喝尽杯里的酒，严皓晨边的笑意更。

话一他就懊悔得几乎把吞下去，虽然为了人气和赞助，他偶尔会合地为个别地小团小型的专场演，但他从来不会为了一个人单独演唱。他的音乐如果一定要只给一个人听，那个人会是他自己。

漂亮的丹凤里有了微微愠怒的神情，闪烁着的神采却更加让人神迷。

他原来以为这场个人表演即使不是对弹琴，也不会是多么愉快的经验。却没想到，被那样专注的目光看着是那样一心旷神怡的觉。

男人兴奋的神里有了挣扎的表情，最后才下定了决心似地重重。

“后天上午九，不见不散。”

严皓晨低调试着吉他，静谧的空间里清脆的弦音格外震人心魄。他抬看对面的男人，男人上那考究的西装比起在酒吧里更加格格不，上男人端正的坐姿，有了一丝可笑的味。

严皓晨抬看男人稍稍兴奋起来的眉。

“我是问今晚的演。”

所以他心情愉快地坐到男人对面，朝侍者招招手：

“你要不要听我单独的唱一遍？”

“霍总裁后天上午有空么？”

即使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个男人仍然是在很认真地注视着他的演。和其他曲意奉承的人不同，好的时候他会直率地称赞，不好的时候他也会不留情面地指。虽然男人无论是鉴赏力还是指平都幼稚得很，和专业音乐人不是一个平，但他不免还是会在意他的看法，较了劲似地要让他看到自己的最佳发挥。

严皓晨转开视线，从舞台上站起来，火红的吉他横在腰间。

“你很喜？”

对面的男人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