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垫着脚单元门，躲着积着污的小坑，生怕昨天新买的白球鞋沾上污渍。

公寓的门很破旧，有锈迹附在上面，已经成了难消的岁月旧迹。

“你们小小年纪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

言看俞逢脸上神情淡淡，在三十八度温和尸臭的夹击下还变不惊，顿时觉得自己满大汗又一惊一乍的模样太不酷，行向前了几步，“面扫描信息还能用吗？”

终于到了收尾时候，局长用个人终端发了条语音消息，“哎洪，你带带三个新来的实习生。”

尤树在旁边不尴不尬地站着，洪还想继续，但个人终端泛起蓝光，显示有通话接。

这人正值壮年，角鱼尾纹不少，看起来角带笑，平易近人。

三人就这样被给那个叫洪的人。

一尸的腐臭味铺天盖地地袭来，蚊蝇嗡嗡，言还以为自己被熏了耳鸣。

“我们？去现场？”言仿佛听错了。

“刚刚接到报警，发现尸。”

俞逢作了一下终端，显示扫描失败，他摇了摇，看着胀的脸，“文件上说的是初步断定为沉迷虚拟接，衰竭致死。”

“在哪儿？”

幽蓝的投影照亮了迷茫的

盛夏六月，什么都烂得很快。尸也是。

他看到俞逢和言的脸时，一愣，“你们两个……以前是不是得过悬赏？”又自顾自地赞叹，“果然英雄少年。”

“什么事？”洪接起。

那人已经度腐烂了，呈现人观的模样，面前的悬浮屏还稳稳地开着，停留在大型虚拟游戏的界面。旁边放着个电风扇，没断电，还在持着摇晃脑。

他们第一次见腐烂到这恶心程度的尸，还只离着这么几米，已经有受不了。

三人站在门外，了一大气，屏住，这才把门缓缓推开。

概不上嘴。

“那职手续？”尤树还惦念着正规程序。

“你们三个不是要找事？正好有个好机会能见见现场，你们去看看吧。”

“桐街区。”

“这他妈也太恶心了吧。”言看到有蛆虫钻尸的球，一时间胃酸开始汹涌。

“桐大489号。”俞逢仔细辨认，“就是这里。”

“快查完快走。”俞逢掠过言，走近尸。

“无缘死……他没有亲人朋友吗？”言皱眉。

什么年代了，还用电风扇。这都是古董级别的东西了。

“我靠……”尤树蹭在门，不往里走了。

墙破旧，有墙剥落，门牌遭受经年风雨打，有些模糊不清。

“查无此人？！”尤树惊。

言奇怪：“咱们不是第一批到现场的警方人员吗？谁初步断定的？”

“死者DNA跟信息库比对。”俞逢纵终端，系统信息尽数投影在三人面前，他在信息库中行检索。

俞逢看着文件，“前段时间已经有两起相似的案件了，都是无缘死后被邻居发现的。最后法医给的结果都是沉迷虚拟接，衰竭致死。”

洪内心叹息，又是那个地方，又脏又臭，这个月都第三次了，实在不去。大夏天还是呆在有恒温调控的地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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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容易，我帮你们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