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抓到酆都妖了？”金猊修为不够，目力看不了那么远，只能使劲伸长脖眯着试图分辨远景象。

“各已经组织人手去搜查可疑之人。”谢辞风：“聆月留守无妄峰，从云与金猊带人搜查无妄峰方圆十里的地界。”

他倒是好奇，被抓住的是哪个废心。

但玄陵各在收到示警之后，已经迅速开启了护山大阵。护山大阵一旦开启便禁止，只有长老令牌方可通行。那妖便是一时遁走，应也逃不玄陵地界。

这一搜便是半夜。

昨夜诸葛松发现妖潜后，便一直在带领诸弟巡防，一时便没有再顾得上去寻找江棂。但巡防半途时他却收到了女儿的急传讯，说江棂的命牌碎了。

据说那妖被发现时还想跑，最后是被得知消息的诸葛松亲自捉拿归案。

他脚步一顿，回望去，就见谢辞风目带审视地看着他。

谢辞风早就算过，但推衍之术并不是万能，这桩事上扰太多，云遮雾罩，他亦难以看分明。

“闯万卷楼的真不是我！你们抓错人了！”虽然狼狈不堪，但他的神看起来不错，还有力气为自己辩解。

沈弃见状意跟上，却听谢辞风：“沈弃修为不够，便留在无妄峰罢，莫给你师兄添。”

赵槐序被封灵索捆着，吊在了审讯堂中央受审。

他压下了心里的不安，没有擅离职守，与金猊继续搜山。

有酆都之人夜闯万卷楼？

事情倒是有趣起来了。

凡是沾染蚀雾的修行者，便是没有产生异变失去理智，修行之路也基本到了。

慕从云未曾察觉这师徒二人之间暗地里的锋，了沈弃的肩，将一玉符给他：“跟着你聆月师，不要到跑。这玉符是引雷符，你留着护，以防万一。”

诸葛松寻到人后，当即便带着江棂去两忘峰求掌教续命了。

慕从云修为目力好，远远瞧见是刑堂的诸葛长老怀里抱着个人风驰电掣往两忘峰峰去了。

三更天时，慕从云与金猊搜查完两遍，正搜查第三遍时，忽然听见山门方向传来隐约的喧哗声。

慕从云“嗯”了声，便同金猊了人手，下山去搜查了。

酆都无主，却有四位鬼王。除了被他取代的“双面阎王”之外，还有“绛衣仙”赵槐序，“粉面佛”陈破，“三傩神”季连城。

关聆月沉默摇。

明堂在反复清各弟人数时，发现册上多了个人。一番查后，终于将那混玄陵的酆都妖捉住。

——很快他便知了，被抓住的竟是“绛衣仙”赵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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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浅薄的情驱使着他跟着慕从云去了刑堂，看闹。

虽然江棂为人素来张狂，在玄陵的人缘也说不上好，但真要说结了很大的仇怨，却也没有。

低垂着的沈弃眉尾轻扬，轻轻转了转了手上指环。

诸葛松察觉对方行迹之后，当即传讯示警，亲自追寻而去。只是妖狡诈，趁着夜用了遁术逃脱。

两忘峰是明堂所在，掌教所居九曲楼正在两忘峰峰。

“酆都妖来我玄陵办私事？笑话！”诸葛松这会儿恨不得活剐了他：“你还有哪些同党，速速代了，老夫还能给你个痛快！”

*

诸葛松怒：“你若再不代同党，别怪我现在就了结了你。”

比如当初他对付“双面阎王”时，就是同赵槐序买的情报。

直到第四日清晨，终于有了收获。

饶是赵槐序再能忍，这会儿也烦了，风多情的桃目凝成了冰，冷笑：“我念着情面才没有同你们撕破脸，你还真当我是俎上鱼不成？若想挑起西境和酆都之间的争斗，

他垂下睛，轻声说：“我在无妄峰等师兄回来。”

接之时她神凝重同两人：“江棂在玄陵外遭了酆都妖的毒手。”

“……”赵槐序憋屈得很，心觉和这老讲不清理，只能看向谢辞风，语气恳切：“听闻谢长老擅推衍之术，不如你算一卦，看看那人是不是我，也好还我一个清白！”

也算是有些浅薄的情。

“不是，像是有人受伤了。”慕从云摇摇，夜太重看得不够清楚，但他隐隐约约觉得诸葛长老怀里抱着的人，形很像江棂。

玄陵的气氛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万卷楼中不仅藏有无上功法，还有玄陵至宝。

护山大阵消耗大，平日几乎不会开启，但这次却一连开了三日。

他对诸葛松：“伤江棂的，当另有其人。”

慕从云沉声应下，当即与金猊去清人手搜山。

若只是这些外伤便罢了，他们还在江棂伤发现了蚀雾侵蚀的痕迹。

这老东西果然还在防备他。

沈弃心中嗤了声，恭恭敬敬地行礼：“是，师尊。”

据发现江棂的弟说，当时江棂上只穿着件内裳，白布料被血染成了暗红，来的肤似被细密的网切割过，外翻几乎要骨，看着骇人得很。

话题又绕了回来。

沈弃攥着玉符，里写满“虽然很想跟着师兄但我要乖乖听师兄的话”。

第16章 绛衣仙

“酆都妖实在猖狂，竟敢潜玄陵，掌教还有各位长老肯定要杀儆猴！”

如今听闻他的遭遇，众人都是神沉重，便是最看不惯江棂的金猊，此时也没法幸灾乐祸了，颇有些生气：“我们将无妄峰这一片搜了上十遍，但都没有发现妖踪迹。其他峰可有发现？”

三日里，各弟换班，不眠不休将玄陵三堂九十二峰翻了个底朝天。

应是已经受过刑，他惯常穿的绛紫云锦碎成了破布条，那张风多情的桃面这会儿也不见风了，如同地里的苦白菜，恨不得把老倒了八辈血霉几个字刻在脸上。

“我只是来玄陵办私事，并无恶意。”

不过都是师兄弟之间小打小闹罢了。

四位鬼王各据一方，各自为政。但彼此之间偶尔也会有互通有无。

诸葛松这才心急起来，匆匆带着弟去寻人，将玄陵翻了一遍又扩大范围搜寻，才在玄陵不远的一座孤山上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江棂。

天亮时分，关聆月带人来换他和金猊。

沈弃听着金猊眉飞舞说起那妖被捉住的情形，眉尾不易察觉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