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灵通。

赵槐序摸了摸下，若有所思半晌后，：“其实我听说过一个说法，说黎皇室早就有心削弱羽衣候的权力，打压家。只是畏于世人说皇室不守信诺，才一直未曾手。数年前正逢羽衣候失踪，黎皇帝没过多久就下了特赦令，明面上是为了方便家寻找失踪的羽衣候，实际上是有意纵容家，等着他们犯错。”

沈弃对这些争斗毫无兴致，撩起看了他一：“此事与下有什么关系？”

赵槐序瞥了边上打坐的关聆月一，见她并无察觉，这才挤眉：“我是听说啊，那失踪的羽衣候，当时才不过十五岁。十五岁就有无上天境大成的实力，这得是多么恐怖的资质？就算是你我都没有这样的天资。但家每一任的羽衣候都是如此年纪和修为，据说是家有一门秘法，只有每一任羽衣候能够修炼，才能有此成就。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什么秘法能让人仅仅十五岁就飞快提升至无上天境大成？若真是这样珍贵厉害的功法，为什么家近几代除了每一任羽衣候之外，就没有其他无上天境的者了，只能靠从外招揽？”

“而且每一任羽衣候都是横空世，不是之前还是之后，来历行踪样貌情都无人得知。只有在需要国师面的祭祀大典等场合，他才会短暂地现一瞬。”

沈弃这才起了些兴趣微微皱眉思索：“你是想说夺舍？”

赵槐序装模作样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雾蚀大灾’之后苟延残的老怪们可不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沈弃微微眯了眯，若赵槐序猜得没错，家真有这么一个老怪，那羽衣候失踪是真，但老怪说不得却还在家。

他神陡然凝重起来，思考片刻后便：“我跟去看，你替我遮掩一二。”

说完便起往外走去。

关聆月听见动静，见他独自往外走，连忙将人叫住询问：“你去何？这个时候莫要跑远了，以免意外。”

沈弃随便寻了个理由：“我心中烦忧，去外面练剑静一静心。”

听他如此说，关聆月没有多问，略微颔首放他去了。

了听竹苑，沈弃隐匿形改换了样貌直奔重阆城中家。

*

慕从云抵达家时，夜幕已经落了下来。

他并未贸然潜，而是寻了个离家不远不近的酒楼，定了一间房后将“鸿雁”放了来。

只是“鸿雁”在屋里如同无苍蝇一样转了几圈后，便蔫蔫落在了窗台上。

——显然是金猊上的传讯玉符被人一并搜走了，“鸿雁”才寻不到方向。

此事倒也不慕从云所料，他收起“鸿雁”，在酒楼房间给肖观音留下了讯息之后，便先往家四周探清地形和守卫。

待他将四周的环境和守卫大致探明后，肖观音也循着他留下的讯息找了过来。

慕从云将大致情形说与她听后，问：“你的蛊虫可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