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如果你跟一个人表白，他拒绝你的理由是自己不行，可信的可能大概有多少？

程珩一拎起门边的垃圾袋，笑意渐渐淡去，只剩下一抹涩意。

徐路遥故意把手机伸到他前，里面是他挑细选的图片。

见到他脸上的笑意，岑眠脸颊更红了, 没想到他还看得开, 不过想想也是, 从小的隐疾，心态不得不看开吧。

只不过程珩一太缺德，自己完事儿了，手机还他时，把里面的照片删得净净。

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程珩一又把你给拒绝了？”

在那个雾气朦胧的洗澡间里，他拿着偷偷带到学校里来的手机，挑了一个无人的时间，躲在里面看视频。

时不时发两声哼唧，把充血的脸埋猫咪玩偶里打，终于过了许久，才从刚才的状况里缓过来。

程珩一这人，一开始还像是看脏东西似的呢。

程珩一在人前那般清风霁月便罢了，人后也还装模作样，都是男人，几寸几尺谁不清楚，比他占地方了不起啊。

她打开微信，决定找个男朋友聊聊。

对面短暂停顿，徐路遥直接一条语音电话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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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路遥当然不会把这段经历告诉岑眠。

“走了。”

“哎呀，女孩别问那么多！”

徐路遥想起多年前在学校澡堂发生的事情——

岑眠：在？

徐路遥不信，调侃：“得了，在医院的时候，你那睛就天天往人上瞟，真当我没看见呢。”

岑眠不解：“你见过怎么了，怎么判断的？”

岑眠不肯承认，忙撇清关系，“我又没说是他。”她的语气轻飘小声，透着一的心虚。

徐路遥的声音传来，想也不想地问：“程珩一？”

岑眠面一滞，糊地否认：“不是。”

徐路遥：说。

徐路遥沉默，张了张，又闭上，纠结许久，最后也没说个所以然来，“反正就是不可能。”

徐路遥：“哦。”

徐路遥从他的神里，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鄙视。

岑眠接起电话。

他给不了岑眠本就拥有的未来, 不如不要开始。

“……”

岑眠：“你怎么知？”

后来啊，还不是拿着他的手机，了隔间。

岑眠抱着猫咪玩偶，脑发胀，手指缠绕着小猫的尾，不停地来回打圈。

徐路遥：咋了？

意挥霍的生活, 因为知，所以才不能叫她跟着他吃苦。

岑眠：问你一个问题。

岑眠被吊足了胃，生气：“你倒是说啊！”

连之前板社组织活动，大家在公园里玩板的照片都删了，害他被当时是副社长的岑眠好一顿骂。

？？？

她的视线落在茶几上，原本脏的桌被程珩一打扫的净整洁，就连另一边沙发上堆放的衣，也被他一件一件叠好，从大件到小件，依次垒起。

难怪他拼了命的学习, 东边不亮西边亮嘛。

不曾想，程珩一也在那时走来，余光瞥他一。

徐路遥不服。

岑眠看见了最面上那一件对折叠起的白丝内衣，陷了一非常复杂微妙的情绪里，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又开始发。

徐路遥没办法，只能模棱两可地说：“以前中不是住校吗，男生洗澡是用的公共澡堂，我见过。”

随着关门声幽幽响起，程珩一离开，客厅里瞬间空了下来。

徐路遥斩钉截铁，“其他人我不知，他的可能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