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字……太残酷、太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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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疑问，以陈昊对周景然那么多年的了解看来，周景然就是早就好决定，却一直拖着不说。

陈昊静静地看了周景然片刻，毫无疑问语气地笃定：“你早就好这个决定了。”

他想，自己之所以会这样，完全只是因为愧疚。如果他从一开始就答应要救孟楚，也许现在孟楚早就和正常人一样了吧。

“就这么着急么？”

“我愿意救他。”

“现在暂时没事了，但是人还没醒。”陈昊叹气，“这次还真是凶险，好在他的意志力，过来了。周景然，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救他？你也看到了，他现在的状况并没有我们预想的那么好，随时都有可能……”

毕竟他是和孟楚骨髓对成功的人，他是目前为止，唯一能救孟楚的人。

“你可真行。”陈昊对周景然没辙了，“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去相关准备，等我定好时间之后会通知你的。还有，你的决定是由我来告诉他，还是你自己亲自和他说？”

不过这些都没那么重要了，横竖有周景然在孟楚都死不了，他这个医生的也不必因此而增加一个心理负担，如此甚好。

孟楚被抢救了三个小时，这才脱离了生命危险，周景然也在外面跟着担心了那么长的时间，生怕万一什么意外，自己也许还能帮上忙。

“你终于醒了。”周景然轻叹，语气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件事你不用，我会找时间和他说。”

陈昊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后面的话就算他不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周景然一直说他不靠谱，奇怪得无可救药。不过在他看来，周景然才是那个不靠谱的最等级，已经直接放弃治疗了，完全没有前途，未来十分可观。

去抢救了？他知孟楚的状况不是特别好，但也不会差到这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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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知不知这几天我们心里都有多忐忑？”陈昊难以理解地朝着周景然大吼，“你觉得耍我们很开心是不是？这可是人命关天，你竟然还有心思开这个玩笑？”

“你等了很久么？”孟楚的声音听上去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气。

“你之前说要和他相一些时间，看看他值不值得你去救，现在你们也相有些日了，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

周景然在医院里守着孟楚，从中午到晚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他几乎一都没喝，就这样守在孟楚的病床前。

周景然皱眉：“我没有开玩笑。”他只是没想到竟然着急到这个程度。

“随便你。”

“嗯

过了很久，陈昊从急救室里一脸疲惫地走了来，在旁边焦急等待着的周景然迅速围了过去。

“孟楚的情况怎么样？还好吗？”

一个正常人肯定会对一个神经病看不顺，同理可知，一个神经病肯定也会对一个正常人看不顺。

陈昊反问：“难你觉得以他现在的情况，不着急吗？”

“是的。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要救他了。”

陈昊对周景然的怪脾气还真是摸不透又抓不住。

很显然，周景然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