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会超你的认知？不过现在丧尸都有了，我这个应该不会很离奇。”

沿着他的脊，像摸小猫儿一样一路摸下来：“哦，我为什么要介意呢？有什么值得我介意的？拜托，我为什么要吃一群死人的醋？”

当然，还有一个没死的，陆决早晚要送他去死。

“多可的小丫啊……大大的黑睛，扎着两个尾，穿小裙，”陆决

“那时候我还能眨呢！他们一开始用的是动，想尝试将人的脑与动躯结合。不过全失败了。有一次造来畸形的怪，还杀了好几个人呢。”

“嗯……错的是这个世界好了，还有我。”

“你知么？我那时候还有一个呢，厉害吧。我的啊，被许许多多的连接着，悬浮在营养里……看着自己的心肝脾胃肾，分门别类地放在架上。”

“看嘛看嘛。”陆决知容溪又别扭了，直接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扯得像个大嘴青蛙似的。

他似乎怕冷，手臂收，将容溪搂得更严实。

容溪呜呜叫了几声示意求饶，陆决才松手。

“啊对，和你还是邻居呢！喏，咱们住同一层的。”

“我还记得，被抓来的一个小姑娘……才十一二岁的模样。”

容溪睛一亮，说不定这与陆决变成丧尸王的事情有关，于是竖起耳朵听。

“这个，啊，怎么说，”陆决停顿了一下，“我不太会安人……不过，你就记住一得了，你没有错。”

容溪有些不忍，陆决拍拍他的肩膀。

“那些畜生，给她了昆虫的合实验——你知那个小姑娘最后变成什么样了么？”

“他们给我打针，吃各各样的药……剖开我的肚，把我的内脏分别取来放在不同的培养皿里。”

“不看！”

陆决一脸沧桑，着他苍白没有血的肤，活脱脱像只英俊颓废的中老年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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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决把他的脸扳正，认真：“容小溪，看着哥的睛。”

他愤愤地扁容溪的嘴。

陆决说：“你的故事说完了，要听听哥的故事吗？”

“杀得好。可惜那时候我什么都不了，只能看着。”陆决语气里快意无比又有些可惜。

陆决叹了气：“可惜还没来得及住去，就被抓走了。”

“我被抓到一个专门用活人实验的研究所里。”他的声音倏然变得冷冽起来。

容溪无奈，只能与他对视。

容溪别过脸去，苦涩地说：“我以前……太烂了……我承认，我跟很多人睡过。你不会嫌我脏吗？”

陆决习惯伸手去摸烟，摸了个空。他继续说：“被对象甩之后发愤图，这才买的车和房……你可以这么理解，哥的前二十六年是个吊丝逆袭故事。”

“后来他们改变了研究方向，不再追求暴的结合，而是改成有缓冲余地的‘合’。简单说来就是特征合，比如一个人长着老虎。”

“这个鬼地方呢，我听到过几次，他们要研究的是生化人，或者说新人，化人。”

“那时候我还穷的，没车没房，自然没人看得上……喂，不是某方面有问题，停止你的脑补！”

“不、不知……”容溪在他平淡无奇的叙述里到扑面而来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