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认真。

二殿下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脸孔，那是一张与殷昱瑾格外相似的脸孔，那是一张与叶韶安重视的人格外相似的脸孔，

“文靖。”殷昱瑾听见自己堪称沉稳的声音。

殷昱瑾呼急促，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认识到，局势对于他来说，非常不利。

他知叶韶安并不想让他看到接下来的那一幕，不是于什么原因，但是这被隔离一切的滋味，还是让他非常非常不愉快。

这是非常直接的逐客令。

殷昱瑾有的，他也有。

如果牧文靖要站在叶韶安那一边，那么他殷昱瑾，又算什么？

“不过，”牧文靖拖着长长的调，“如果国师不愿意见到我，我也不想让国师为难呢。”

而这时，殷昱瑾才发现此时站位的不同。

牧文靖轻描淡写，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了个净，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殷昱瑾，仿佛与殷昱瑾站到对立面的人不是他一般。

“阿瑾，咱们走吧，”牧文靖笑得甜，声音更是甜腻腻的，眸却十分寒，“国师大人不迎我们呢，都怪阿瑾太吓人了呢。”

殷昱瑾没有的，他还有。

叶韶安说得沉静，却让殷昱瑾心底微沉，记忆中，叶韶安从未这般与他说话。

牧文靖笑了，“可是我觉得这里很适合我呢。”

“他是殷氏王族弟，是大殷的二殿下。”

叶韶安并没有回话，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二殿下的，示意他离开，二殿下一也不想离开，但是看着叶韶安那持严肃的眸，最后还是抿抿，离开了。

“二殿下，时辰不早，您该去看书了，”叶韶安轻描淡写，“至于牧公，这里或许并不适合你。”

殷昱瑾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声，他从未想过牧文靖会站在自己对立面，更从未想过牧文靖会站在叶韶安那一面，

“王上，”叶韶安轻轻叹气，到底是打破了此时殷昱瑾和二殿下剑弩张的气氛，沉声，“二殿下，是您唯一的弟弟。”

那时候，国师大人未及弱冠，翩翩君，温如玉，那日天坛之上，就像九天之上的仙人，举手投足仙气四溢，风华绝代；

他想要知这个人的一切，他想要每分每秒都注视这个人，他想要这个人每分每秒都在注视他，他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能分散这个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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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叶韶安，就不能像重视殷昱瑾那样，重视他呢？

无论是神情还是动作，都极为相似，梦中的锦殿下，也是这般喜拽住叶韶安的袖。

比跟他更相似。

“毕竟他可是阿瑾唯一的弟弟哟~”

殷昱瑾看向二殿下，这一看，发现这个人与梦中的锦殿下甚为相似。

“呐，阿瑾，”牧文靖笑眯眯，“不要这么凶残嘛~二殿下这么小，被阿瑾吓到就不好了。”

尤其是殷昱瑾。

二殿下、牧文靖皆站于叶韶安前，与自己站于两侧，无形中就形成了对立的气势，叶韶安站在二殿下和牧文靖后，仿佛被他们护在了后。

叶韶安明明派人追杀过他，而自己也是因为这件事才与叶韶安闹成现在这般模样，

没有人知他与国师大人的第一次见面，甚至连国师大人自己都忘了，而他却还记得，一记，便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