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报了……小女情乖巧，从不跑，那日她带着丫鬟上街，一直没回来，小民就知凶多吉少，立刻让人去应天府报了案——后来小女找回来了，丫鬟一直也没找着。”

孟老爷瞧着也才就四十来岁，两鬓却已泛了白，想来是因闺女的事耗尽了心力。

她回到官驿一检查，果然言中。

“恕晚辈直言，令千金走失这事恐怕不简单……您可曾向衙门报案？”

师兄远在千里之外，虽不好对症下药，但有些温的助眠药还是可以给那姑娘用一用。夜里休息得好些，有助于她的恢复。

孟老爷犹豫了片刻，赧然：“......大老爷，不是小民事多，不过实不相瞒，小女自回来以后，除了小民和犬以外，一看见哆哆嗦嗦的，一句整话也说不全......再说她那脸上一一的，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划的，我都怕您看见了吓一。我们买了上好的药膏给她治，可她偏还不用......”

他两条眉拧成了疙瘩，一脸述不尽的愁苦：“原本给她找了金陵的好人家，现在也别想了，她整日这个样，日后可怎么办......小民和贱内就是死了都闭不上呐......”

吓，看见家里的家小厮也会吓得躲起来，夜里还更是噩梦不断，难以安睡。

那官驿离客栈近得很，可他等了好一会功夫，房门才被人敲响。

他本想说怎会这么

她坐车回去的路上，觉得不仅今日的痛比往日严重许多，而且腰腹也隐隐痛起来了。

柳青仔细回想了一下，她今日一桩桩翻看过女失踪的案件，里面并没有孟家的卷宗。

她本来还想给自己烧些喝，可手一沾床就半力气也没有了，脆蜷缩到床上，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小腹扛。

第28章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虽然早早了穿上的准备，但小日一来，原本的疼痛就更加难以忍受。而且她还不能像平日那样吃些活血药缓解。

这声响弱得很，敲门的人似是有气无力的。

孟老爷说着说着，泪都淌下来，他老婆红着睛埋怨他：“你当着大老爷的面，说这些甚！”

“孟老爷，令千金之前的情况晚辈听说了，最近有没有稍好一些？不知令千金是否方便回答在下几个问题？”

许多有旧伤的人若是先前恢复得不好，在雨天便会到伤痛。她的情况则更严重些，她内里的伤更、更细密，疼起来的时候好像有无数把小小的刀在脸上割，是一持续而绵长的折磨。

“孟老爷，听您的音，不是本地人？”寒暄之后，柳青问。

笃笃——笃。

沈延住在斜对面的客栈，他估摸着这个时辰柳青应当已经回来了，便差客栈的伙计去官驿叫柳青过来问问情况。

该不会是她的小日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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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正是，小民原是扬州人，后来金陵的生意得比扬州大，来往不便，就脆搬到金陵来了。”

“怎会这么...？”

这就太奇怪了，这也是关系到两条人命的案，刑不可能全无案底。

南京刑恐怕真是有问题。

待她从孟家来，天已经昏暗，这雨滴滴答答地下了一整日，到此时还没停。大概是因为方才说了不少话，牵拉了，她脸上的疼痛更甚了。

柳青心里跟着泛了酸，也不勉他们，只让他们夫妻二人把从女儿那问来的只言片语全都告诉她。

沈延猜着门外是柳青, 大步走过去拉开槅扇。

这家人姓孟，住得离衙门不远，柳青师兄给的地址到了孟宅，递上了名帖和师兄的亲笔信。那家人一听说他是京师齐院判的朋友，也是个当官的，还特地来送药来，忙把她让去，对她好一阵千恩万谢，又情地请她喝茶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