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伽尧眉一直拧着，一半因为腰疼，另一半因为后台方黎明疯狂的拜佛手势和“求你啦”的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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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让人误会，所以对方还算关心的问了一句，“冷？”

短暂无声的三秒。

有钱人喜闹。

方伽尧清清楚楚看见对方嘴里蠕动型是一个无声的“”字。

周围开始有人不满意，原因就是他们里的女在一个人的膝坐得太久了。

一支舞平均下来不过十分钟，但是度的肌维持在钢上的动作，方伽尧后背早就透了，着假发上的汗跟似的往下淌，左腹隐隐作痛，觉不是很好，他打算弯腰谢幕就往回走，但是下面有一个声音越喊越大，到最后成了一片的起哄。

“下来玩玩儿。”

熟人？

见底下或坐或站的都是猜不年纪的年轻人。

-爸，我不住宿舍。

这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抬，一纯正黑夹克儿，两条长呈“八”字开着，放不羁一人，别人都在砸钱的时候他低着玩儿手机，方伽尧几乎看了一就确定了。

方伽尧低就能看见他的聊天内容。

方迦尧被他提醒，想起来他说的那个名字是自己还未成年的时候在地下酒吧用过。

方伽尧盯着男生的手，顺着指尖儿看着他把这句话敲敲打打，反复删减修改，大拇指停在发送键半天，最后全清空，有烦躁的黑了手机，然后才慢吞吞的抬，撞上方伽尧的视线。

“肖瑶？”对方把单手搂腰调了个姿势，成了双手兜住，方伽尧开始不由自主打颤，他不喜被别人碰，导致一些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反应。

-好儿。

正常的程是舞女串场，走完一圈儿才算圆满，大家都砸钱了，凭什么你白|嫖？

之后对方一只手揽住方伽尧的腰，很自然，不带任何情的搂住，然后继续玩手机。

-好，儿。

方伽尧盯着对方的脸，什么都没想起来，反倒是被颜值先睛，他喜给人脸打分，这是他为数不多想要打满分的脸，就是被耳朵后面儿的疤拖累了，男生应该还在上学

一开始不知谁开始往台上扔大钞，从零星几张到后面随着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开始成把成把往上砸，大家喊的都是一句话。

“我喜男...”

-爸，有件事儿。

这人是个gay。

方伽尧听方黎明说过，这里玩儿的比较大，也就是除了床上运动之外的一切非实质动作都是被默认接受的，来这舞的也都是知规矩，乐意陪他们玩儿，平常摸摸抱抱的也不是什么刁难，大家都很舒服，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方伽尧，那个人现在也会下台，在公少爷堆里泡一圈儿，拿了钱就。

年轻人就免不了会冲动。

-爸，我明天东科大报。

方伽尧换了方向，朝尖叫声最小的一片走，单手撑着下台，选了个鸭帽，胳膊就勾上去，坐在他大。

那人帽来的分是扎手的短刺儿，漂了灰，离近了发现这人耳朵后边还有一截儿疤，年久了已经淡了，衬着他的耳廓弧度野又漂亮。

方迦尧本人也是，识别率还算可以。

-说。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