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拧起了眉，指着那惊艳全场的女：“为何我瞧着她的许多步法自于你？你们认识？”

重是右护法亲自教人，跟学得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端木整个人都不好了，黑云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端木低看去，只见一名大红裙裾的女缓缓降下，云鬓耸，眉目如画，前额贴着繁复的钿，其他装饰却一简再简，手持一琵琶，旋而舞，裙裾飞扬，周丝带摇曳生姿。只见她如一只飞鸟般轻盈地穿梭于其余六人间，手中琵琶声忽急忽徐，蓦地一个转，腰间环佩叮当作响，琵琶随意地一举至，另一手急速弹拨，弦声转急，如珠落玉盘、急雨骤降，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畅无比。

青衣的请求非常简单，概括起来就两个字，转行。

楚岫弯了弯嘴角。端木鸣鸿立刻察觉了，唰地转，非常怀疑他在嘲笑自己。

“……哼。”端木鸣鸿偏过，生地总结，“你倒是胆大，当时无天还在呢。”

青衣悄悄地回到了房内，敛声静气地站在一边。

“……你连这都能看来？”楚岫惊讶了。就这一神似，恐怕连方守在这儿看上十场八场都认不来。

不讲究惯了，屋里又窄，楚岫还摆些零狗碎，连睡觉翻个都能把东西碰落了。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捡，便哗啦带下一大片。

“青姨刚建戏楼时，名角儿价还难请，培养自己人又一时不来，很有些担心。我正好听到了，建议她从舞开始，楼里的姑娘大多会些功夫，法轻灵，又有不同一般舞者的飒，稍微变一变，再有个贯穿的故事，说不定能引人。唔，顺演示了几个动作。”楚岫一摊手，“后来找到了合适的戏班帮忙撑场，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一直憋到了现在。”

“……”端木在底下又一次爆发的喝彩声中诡异地沉默了两秒，憋一句，“我说呢，若是你亲自教的，应当不至于这准。”

“不，右护法的一想法，却让楼里的姑娘看到了另一可能。若真的成功了，恩同再造。”青衣却肃容。

几次之后，楚岫实在心疼自己辛苦收集的宝贝，只好卷卷全到床底下了。不过再往后，随着对无天变态程度的了解，这属于少年人的躁很快就被磨平了。

楚岫不好揭他的老底，笑眯眯地指指对面：“要开始了。”

看着那肌肤胜雪目若漆的女，教主大人心拉起了警报。一时间觉得那琵琶声声，眉目情全是冲着楚岫来的，恨不能掷个暗砸了那琵琶。

画虎不成反类犬，我看也没学得怎么样。教主大人酸溜溜地想，忽然对上楚岫越来越惊讶的神，倏然闭了嘴。

咦？端木脑袋转了过来。

楚岫哭笑不得：“这是我给青姨支的招。”

☆、青衣所求

两人后的姑娘们观鼻鼻观心，专心看脚尖。

在这叫好声中，又有青衣蓝衣两女跃，这回是小女儿嬉戏打闹状，一前一后，一推一搡，一追一逐，活泼可。但飞扬的裙裾、长长的彩带以及动作间纷纷扬扬洒落的，又告诉人们她们不凡的份。接着是橙、黄、绿三女抓着彩绸旋转而下，六女携手，在半空或聚或散，若飞，若彩霞，时而雅动人，时而俏可，直让人目眩神迷。

带着她手底下那批

“教主，属下有一事相求。”青衣又冲端木行了一个大礼。

“青姨，坐。”楚岫笑着招呼，“难怪你建议我们来看一看呢，果然很惊喜。恭喜了，你这醉香楼有望更上一层楼。”

青衣今日却格外客气，郑重地向楚岫行了一礼：“这还要多谢右护法的意见。”

这时，一位紫衣的姑娘忽然从三层跃，凌空变换了几个优的姿态，最后灵巧地抓住了悬垂的紫长绸。向下落一段，又飞快地定住了，借着腰间、肩上缚着的巾带，竟是在半空中上演了一柔至极的舞蹈。乍一看去，当真如天仙下凡。

接下去的故事并不新奇，无非是天女下凡，与人间男相恋，又被天规束缚，最终被拆散的事。青衣这回下了血本，一个一个细节扣过去，唱词也颇为不俗，相恋时的山盟海誓，分开时的无奈凄楚，怀念彼此时的言又止，全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底下坐着的多是大老爷们，竟也有哽咽的，二楼雅座里大腹便便的商贾、锦衣华服的公哥儿将手边的珠宝绸缎不要钱似的抛向戏台，楚岫光一扫，发现竟有人拿大箩筐装着珠宝来，边看边扔的。

一众看客的心全被牵住，一时间满场竟然鸦雀无声。

下的喝彩声又了不少，连楚岫都惊讶了一下，摇失笑：“没想到，青姨还真把这个给折腾来了。”

这女显然是会一些轻功法的，却并不明，可她在半空中借助彩缎翩翩起舞时，动作优雅中带着大气，丝毫没有拖泥带，一转一回眸都有洒脱，有非常微妙的似曾相识。

迎着右护法促狭的神，教主大人恼羞成怒：“看戏！”

谢江浸月姑娘的营养~

楚岫目瞪呆：“你都想到哪儿去了？”

“不过一异想天开的小想法而已，真正让它发光的还是青姨，何必这么客气。”楚岫有些意外，半侧了没受她的礼。

只见青衣已经走到了另一，拉了一下手边的绳，便响起了一阵细细的铃声。底下一下便安静了下来。

“曾经机缘巧合遇到过一个番僧，给我看了他在各地临摹的佛画，其中有几幅飞天姿绝，让人印象刻。有一次与青姨闲聊，顺手画了下来，说起应当脱胎于当时舞乐，她非常兴趣，拿回去说好好琢磨琢磨，没想到真能来这般震撼的效果。”楚岫指指下，“喏，最有名的来了，反弹琵琶。”

偏偏某人却不解风情。

脑里有弦绷地一下断了，端木鸣鸿都要红了：“我倒不知你还有这闲情逸致，在无天的底下还能藏个红颜知己，难得山一趟还能教会她右护法的凌云步。只可惜……”

楚岫一怔，有明白了她的意思。端木鸣鸿也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转向了青衣。

这铃声颇为奇特，清脆空灵，仿佛玉珠相碰。而底下的乐班则恰到好地跟了上来，乐律舒缓，带着几分渺渺的仙气。

底下许多人应当也是初次见到，被这不凡的亮相吓了一后，不约而同地喝起彩来，一浪接着一浪，仿佛一湖突然沸腾了一般。

“‘这个’是指？”端木立刻竖起了耳朵。

完了，还真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　　这蜗爬一般的码字速度，嫌弃我自己（吐二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