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没有下雪，只有雨。

“我……”她声音很哑，黏黏糊糊的，“我有难受。”

“哥。”夏莓问，“你生气了？”

“今晚就等着末日啦？”

“你洗的冷？”

冲药，又给她发。

程清焰没松手，持：“我来。”

她还是一回在只有两人的情况下看到程清焰这样，好像，有生气？

夏莓本来不想喝的，但是看着现在程清焰的神不太好。

但后来还是不知几时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天气预报一都不准。

“不要。”

已经到了后半夜，楼里很安静, 漆黑一片。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程清焰总算有些困意，刚要睡着，夏莓忽然从床上坐起来。

雨天，连月光都没有，暗得有些彻底。

关灯后房间陷一片黑暗。

“哦。”她有些心虚地移开，“那你继续发吧。”

12月的凌晨冷风刺骨，程清焰前是来的冷风，后却是发着的夏莓。

程清焰拂开她凌的长发摸了下额, 几乎是手的。

“嗯。”程清焰也坐起来，“怎么了？”

联想他刚才的举动。

夏莓嘟囔：“明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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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声中，她慢慢爬下床。

太黑了，她看不清。

程清焰背着她跑公寓楼, 这才发现外面还下着雨，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秒最终没回去再拿雨伞。

昏黄的路灯照映枯黄的落叶。

夏莓温得他心慌, 手足无措。

小姑娘长发有蓬，黑亮，一只脚伸在被外，睡往上了一段，一截纤细白皙的小。

程清焰怕突然声会吓到她便没说话。

她也皱着眉, 面上红，仍闭, 只是又重复了遍：“我好难受……哥。”

“想牵手。”

“经过今天，我们就算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夏莓说，“同生共死，执手与共。”

夏莓没多想，关了手机：“那我们关着灯聊会儿天。”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直接栽下来，上一片。

于是夏莓捧着药乖乖喝完。

夏莓的脾气立散得一二净，还觉得自己的确有无理取闹，脾气太臭了。

“好像有板蓝。”

夏莓下床趴在窗，费力地将手往窗外伸。

程清焰下意识地接住她, 没让她磕到。

他第一次这样无能为力的慌。

程清焰就这么背着夏莓在街上奔跑。

世界末日就这么平平无奇地过去了。

这回程清焰听来她情绪了，垂眸看了她一会儿，缓缓舒一气：“怎么了？”

夏莓了鼻：“浴室里加好慢，你晚再洗吧。”

程清焰不知她怎么突然间温升这么快，更是一刻都不敢停留，立开了灯, 扯了件厚外将夏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程清焰轻笑：“你不是都不信么。”

随后，一温柔有力的手握住她。

程清焰立起，夏莓叫住他说不用喝药，他脚步也没停，推开卧室门去了，没一会儿就端着一杯药来，回到她床边：“把药喝了。”

“不冷。”

偶尔有风刮在树叶的声音，和平时没有区别。

程清焰停顿，而后说：“那把灯先关了吧，你也别玩手机了，玩一天了。”

“也不是完全冷的，有温的。”

他们咬着烟，上穿厚重的黑灰棉袄，趿着双棉鞋，手里拎着一大袋的烧烤和啤酒，慢悠悠地从一旁巷里走来。

“但是这样的预言能传这么广肯定是有些原因的，我刚才看到的说法是过了今天零，太会从此消失，大地震动，人类灭绝，那不就跟地震差不多？”夏莓看了时间，“还有两小时就末日了。”

“嗯？”

程清焰不搭理她。

程清焰听到她的呼声，提了下嘴角，将她的手重新放回被窝里。

只是因为难受发无意识的轻哼。

“你这么早就困了吗？”

“我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直到昏暗的小巷里忽然传一声讽笑，庞屏和几个男人走来。

“没。”

“没对你生气。”程清焰关了风机，挨着她也在床边坐下，低下去看她的睛，语气温柔，“就是没想到你这么冷的天洗冷澡，有着急，怕一会儿你会不舒服。”

“莓莓。”他眉间皱，问，“你哪里难受？”

程清焰俯下，低声说：“莓莓，你发烧了, 我们要去医院。”

第49章 智齿

“没不理你。”程清焰声音缓和下来，但听得来跟平时不一样，这会儿是压着脾气哄她，“刚才你说什么，开了风机，我没听见。”

“家里有没有冒药？”

“睡着会冷吗？”夏莓问。

夏莓觉得他莫名其妙。

两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就这么牵着手。

因为是新环境，夏莓还就睡在旁边，程清焰迟迟没有困意，熬过了零，他看向窗外。

“莓莓，再持一下。”他侧说，呼都因为奔跑有些凌，“上就到医院了。”

夏莓一力气都没了，任由他给自己上衣服，站都站不稳，额抵在他肩膀上, 声音很哑：“我不想动, 没力气。”

发烧了，这温度恐怕都快40度了。

程清焰移开视线，开时嗓音有些哑：“睡了吗？”

夏莓的长发披散, 几绺长发绕过他颈侧垂在前，发的脸贴在他肩上。

她发量多，了好一会儿才。

夏莓本来是想亲看看今天零到底会发生什么，情绪也亢奋的，絮絮叨叨地跟程清焰牵着手聊天。

温度重新升，程清焰去洗澡。

“没事，哥背你。”程清焰转蹲下, 将她背起来。

夏莓失落地撇了撇嘴。

她抬手从程清焰手里拿过风机，冷着脸说：“我自己来。”

他将自己刚才随便上的一件防的冲锋衣脱下来，罩在夏莓上，而自己则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单衣。

等程清焰来时她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将杯放到床，程清焰已经拿了风机来，上座，打开，一言不发地给夏莓发。

她洗澡前没注意里的数字，刚才洗澡洗到一半温就忽然冷下去，程清焰还在外面，刚刚才聊完那么尴尬的话题，夏莓只好咬着牙继续洗，总不能洗到一半就来吧，也太尴尬了。

夏莓只听到一声音，是程清焰躺下来睡被里的声音。

“你不是不想理我吗，那你给我什么发。”

“你说世界末日会不会是真的。”

凌晨的街静谧无声，一辆车都没有，更打不到车。

夏莓没有回应。

大概是想去上厕所，睛都没怎么睁开。

“我觉得我肯定睡不着。”夏莓从被里伸手，“哥，你手呢？”

她还因为突然亮起的灯不舒服地抬手挡住。

直到夏莓忽然唤了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