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惊霆挑了挑眉：“这些菜，不是系统里买的吧？”系统里买来的，就跟它们在系统里的图片长得一模一样，连一个葱的位

“胡说八！”杨泰林咬牙，“何凯文，要脱离公会是你自己的选择，但你临走了还要血人，真是一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啊。”

“好了。”韩老疲倦地摆了摆手，“这样争吵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会对瑞都和惊雷公会的每个人行单独审问，审问的时候，你们都可以在场，看看他们说的话有没有漏。”

“等你啊。”邹一刀。

晚宴设在韩老那简朴的家里，杨泰林和陈念颜都在，桌上摆的是普通的家常菜，跟蔓夫人的奢华排场犹如天壤之别。

陈念颜端坐着，缓缓说：“凯文，我知你心中有很多不甘，但你再怎样危言耸听，韩老心中自有一面明镜。瑞都的事一码归一码，韩老还没有最终的决断，你如果再这样公然挑拨离间，可就坏规矩了。”那声音轻轻柔柔，看似没什么力量，但一字一句都击在人心上，让人不敢忽视。

“我倒是想让你们都去，可你们不去呀。”乔惊霆也希望他们都有时间在虚拟系统里尽情地修炼自己，就像他一个小时当一天用，提升的速度自然快。

“说话要理由据。”乔瑞都冷冷说，“我知余海被团灭，你们失了靠山，一时六神无主，但也别血人，如果我知余海要回镇，我是绝对不会去的，不仅是因为我们同属一个公会，更是因为我了解余海的实力，不想去送死。”

“好了，趁着现在看不到他的脸，我们去吃饭吧。”沈悟非站起，脸上满是掩藏不住的兴奋。

何凯文脸晴不定，一时被堵得说不话来，他对韩老，始终是有畏惧的。

最后，韩老结束了这场审讯，说自己要思考几天再决定，这期间乔瑞都不能自由行动，惊雷公会的人也被留在了禅者之心。

“好啊。”乔惊霆耸耸肩，“那就去呗。”

“什么意思？”何凯文冷笑一声，“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话不敢说了，余哥已经不在，你杨泰林自然容不下我们，我们还留在禅者之心，就是为了等一个公正的审判。这小从新手村来到禅者之心，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只因为和韩老是旧识，就享尽最好的资源，把禅者之心搅合得人心惶惶，这些我们都忍了，谁叫我们不是公哥儿，以前没机会认识韩老呢，但是你和他明里暗里的排挤余哥，如今更是追狩猎副本杀了余哥，不就是为了联手掌控整个禅者之心吗！”

这一番指责铿锵有力，直指人心，在场之人，包括被括其中的当事者，一时都没有说话，因为这些话都是真的。

“你放，你就是奔着余哥去的，你们蓄谋已久……”

“他能有什么事儿。”白迩淡淡说，“最多被驱逐，赖在斗木獬，跟之前一样。”

邹一刀笑：“两回事儿，他审讯的是乔瑞都，他都亲承认在狩猎模式里发生的一切后果自负、不得追究了，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乔惊霆等人先被带离了议会堂，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单独去被问话，他们事先串了一晚上的话，沈悟非几乎把可能被问到的、以及容易现纰漏的地方都提前预估了来，整个过程几乎滴不漏。他们从天亮一直被审到天黑，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那……”乔惊霆言又止，“你们觉得那小不会有事儿吧？”

“他就是故意的，谁都看得来。”何凯文咬牙切齿。

乔惊霆喜望外，终于有机会这里的虚拟系统了。

醒过来后，他吓了一，因为所有人都在床边坐着。他赶坐了起来：“我靠，你们要吓死我啊，嘛都在这儿看着？”

何凯文青暴突，双目赤红：“韩老，无论是余哥，还是我们，都是真心敬重您的，可是您为了这个乔瑞都，已经要把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禅者之心毁掉了！难您现在还看不来，杨泰林、乔瑞都和陈念颜，已经把您的权势给架空了吗！”

韩老摇了摇，面有些疲倦：“我没想到，你们会有这样的想法，看来我一味闭关修行，不公会内外事务，也是不行啊。我想在座的很多人，恐怕是忘了禅者之心立命的本，我创立公会的初衷，是给游戏中想要安居一隅的人提供防之所，禅者之心不争城、不夺人，也不参与公会之间的打打杀杀，且来去自由。凯文，你提到的什么‘权势’，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谁如果想禅者之心的首领，我现在就可以让位，我以为跟随我的人，都跟我有一样的想法，真要争权夺势，还留在禅者之心什么。”

韩老手握着扶手，用那苍老而沉的嗓音低声说：“凯文，你知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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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够差的了。”乔惊霆冷哼一声，“我真的不想天天看到他那张脸，饭都吃不下了。”

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系统灵好度，系统灵故意将他们分跟余哥同一个副本里。”何凯文怒瞪着乔瑞都，“而这个人，从禅者之心的那天起，就一步登天、野心，除掉余哥，他几乎就是左使的不二人选，动机和证据都摆在这里，韩老若是还觉得他无辜，那余哥就白死了！”

此言一，全场哗然。

“韩老请我们吃晚饭。”

在亢金龙的虚拟系统里转悠了两个小时，乔惊霆满载而归——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东西，但聊胜于无。

乔惊霆皱起眉：“这是什么路？白天不还审讯我们来着。”

“哎我说啊。”邹一刀勾住沈悟非的肩膀，“你一天天的脑里放那么多事儿，不会吗？”

何凯文和余海旧都满腹愤懑，却也无可奈何。

第117章

“不会，就是时间不够，如果我能像惊霆那样，在虚拟系统里有无限时间就好了。”沈悟非破遗憾地说。

韩老又叹一气：“罢了，今天的目的是审讯瑞都，谁都不要再跑题了，凯文，你对瑞都还有什么看法？”

沈悟非：“嗯，正好，上次的问题我也想继续请教他，我这段时间也好好研究了藏象系统。”

沈悟非叹了气。

“对呀，不用太担心他。”舒艾拍了拍乔惊霆的后背，“他今天回答的很好，滴不漏，韩老就算想要判他有罪，都没有足够的证据，何况我们都看得来，韩老还是偏向他的，所以多半不会有事的。最差的结果，就像白迩说的那样了。”

“我是不是胡说八，你们心里很清楚。”

“等我嘛？”

杨泰林眯起睛：“何凯文，你说一步登天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