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帝都。

哪个帝都？

笑眉的确说过谢谢。

赵云屏觉得笑眉的声音越来越远，她觉得有更多的手在拉扯她，周围全是，这冰凉刺骨，负重不堪，她一寸一寸地沉中。堵住她的鼻，让她无法呼。

“赵警官，赵警官！”一个声音穿透冰凉刺骨的耳朵。

我是帝都朝区第一公安分局重案组的赵警官。

苏文若长长吐一气，说：“总算醒过来了。”

躺的有儿久，赵云屏浑僵，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爬起来，她看见苏文若他们四个人支了一个麻将摊，正在垒长城。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年轻女的声音继续说，这声音和自己的声音好像。

“小赵姑娘。”呼唤的声音变了一个称呼。

“叫吧，叫吧，叫破咙也没有人来救你。”苏文若相当得意地说：“你踩了凡人多久？不知多久才能踩回来？”

记住自己是谁……

我回了百世。

脑海中现这句话之后，赵云屏忽然觉得一轻，萦绕在周围沉重的消失了，随即她前一亮，再睁的时候，她看见苏文若的大脸在自己上。

意识在远离自己，扶风城的鬼魂本就不想被超度，那自己所的一切都是个笑话吗？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结局吗？

“可以把凡人踩在脚底下？”苏文若也上去踩了两脚，“舒服不？赵姑娘，要不要来踩两脚？反正不踩白不踩，其实踩了也白踩。”

赵云屏细细地说了一下最后被笑眉了一刀的事情。

赵云屏摇摇。

这个男声是谁呢？

苏文若把自己面前的麻将牌推倒，才接着说：“谢谢？”

小明在等着我。

“赵警官，赵警官。”这个男声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

警官……扶风城吗？扶风城里的是捕快、捕。

“我猜……”苏文若看了一下手上的麻将牌，大喊一声：“胡了，自摸。”

“你真的觉得我会谢你？”笑眉弯着睛和眉，悠悠然地说，“在扶风城，每一天都生活在死亡的影之下，你知我死的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吗？好多男人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哭泣，我请求他们放过我，后来我请求他们杀死我，但是他们全都不听我的。听说你是中箭亡的，中箭之后死得快。但是我是被折磨死的，足足三个时辰，我的每一寸肤都觉得疼，我里着不属于我的东西，从里到外都疼，我的泪都光了，我不过气……”

赵云屏忽然收起了笑容，问：“你是谁？”

苏文若的额上贴了好几个纸条了，其中一个纸条垂到了他的嘴上，苏文若了一下，那纸条飞了起来，苏文若说：“当年你都过来了，再来一遍还能不过来？”

这是百世回的最后一世了。

“我知。”赵云屏微微一个笑容，心一动，赵云屏问：“你知那次见面，笑眉对我说了什么吗？”

赵云屏记得清清楚楚，不久前还重历了一遍，在笑眉对她说“谢谢”的时候，苏文若已经和吴忧去踩那个风先生了。虽然赵云屏知苏文若是三十三天的神仙，但是赵云屏也知，苏文若在转世回滞留幽冥界的时候，他的魂魄基本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苏文若只能看到赵云屏和笑眉在说话，至于她们两之间说的什么，苏文若应该是不知的。

“赵警官，赵警官！”这声音一直在耳边。

我的确遇见过笑眉和王维。

赵云屏一愣，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苏文若到底是怎么知的？这里是真是假？

王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大声呼救。

笑眉站在赵云屏面前笑的特别温柔，她走近赵云屏，像多年以前那样挽住赵云屏的胳膊，赵云屏回过，也打算像多年以前一样，替笑眉挽一下额前掉落的碎发。

“对啊。”苏文若笑着回答，“我当时也在那里啊。”

帝都朝区第一公安分局。

为什么？

赵警官是我吗？

“有人篡改了结局。”赵云屏解释说，“我真的差儿回不来。”

重历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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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么信任我？”赵云屏快要被气歪了嘴了。

警官？什么是警官？

有人篡改了我的记忆，或者有人给我输了假象。

如果是我，是谁在呼唤我？

在赵云屏和笑眉说话的当，苏文若踱到王维面前，笑了笑，动了一下手指，吴忧从旁边过来，一脚把王维踩在了脚底下。

我知自己是谁，我记得小明还在人间界等我。

苏文若总结一下，“所以笑眉不会你一刀。”

苏文若听完之后，说：“你知是怎么抓住笑眉和那个风先生的吗？”

为什么不是事实呢？

苏文若注意到了赵云屏后退的那半步，他转过上下打量了赵云屏一下，问：“

警官……

赵警官是谁呢？

赵云屏面前的苏文若忽然远离了她，赵云屏前慢慢浮现镇魂塔第八层的天板，她躺在原地，耳边传来越来越清晰的麻将声。

赵云屏站在苏文若边百集，她觉得苏文若在安自己，又觉得这是安吗？如果这是安也太神奇了吧？

“赵警官，赵警官！”呼唤的声音还在继续。

“赵警官，赵警官。”这是个男声，很熟悉。

“还是赵警官吧。”这声音就是自己的，这句话好像也是自己说的。

小明……

“对啊，笑眉当然对你说过‘谢谢’了。”苏文若理所应当地回答。

但是后面的话不是笑眉说的。

“那——小赵小？”呼唤的男声也好熟悉。

日，笑眉对她说了“谢谢”，一切都值得。

赵云屏勉自己扯一个笑容，忽得又问：“笑眉是不是对我说过‘谢谢’？”

“赵云屏。”赵云屏说自己的名字。

“笑眉告诉了我他们的行踪。”苏文若说：“他们在人群中隐藏地特别好，如果不是笑眉，我们很难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抓到他们。”

“你是谁？”苏文若问。

“真的？”赵云屏再问。

赵云屏低下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前有一个刀柄，鲜血从她前的刀伤蔓延开来。

“你年纪比我大，叫我小赵好了。”这个声音是年轻女的声音，觉好熟悉。

“可是我鬼的很开心……”笑眉继续说。

赵云屏忽然意识到了在笑眉说“谢谢”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的的确确发生过的，但是在笑眉说“谢谢”之后发生的事情都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