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琛静静地看着他：“如果你能向我展示你的步，我不介意把我的part分给你。”

除了季倾羽以外。

“好了，去吃饭吧，吴越他们还在楼下的餐馆里等我们。”沈则琛说完该说的话，就也不回地走了练习室。

回归准备期，沈则琛将原先制定的日程表再度更改了计划，一切安排围绕着回归曲的练习展开，除了能训练依旧照常行。

“语气词怎么了？你唱语气词还不是照样跑调。”沈则琛反击时的表情看不情绪，但总觉得淡定得异于常人，“你是觉得语气词不值得去唱吗？”

第28章

季倾羽简直不敢置信：“就一句语气词也要这么讲究？！”

季倾羽很少跟他主动搭话，更别提询问的还是沈则琛个人的事情，就连沈则琛这位本人都觉得有意外。

“你想多了，团里其他人的实力未必比我差。”沈则琛瞥了他一，说，“而且我们是一个团，不是个人solo，应该让每个人都有展现自己魅力的机会，每个人加起来才是symptom，缺一不可。”

赞数第二的留言：“公主你现在是真的火了，平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让人以为你是个多坏的女孩，你不知有多少睛盯着你看着你错，我知你是很真情的女孩，也希望你能保持这份直率，但你更要严格要求自己，谨言慎行，起到偶像的表率作用，这样才能走得更远！”

“话说回来，我还以为你会给自己分最多的part呢。”季倾羽哼了一下，说得很直白。

编舞老师是位三十多岁的女，留着一净利落的短发，态度虽然不及沈则琛严厉，但也足够镇得住这群小兔崽了。

明明不久之前这人还那么肯定地对他说自己就是团不可或缺的概念心，语气真挚又定，就像在说什么亘古不变的真理，搞得季倾羽内心动摇差接受了这个事实，结果还是连一句多余的词都不肯分给他。

时间安排得更密更，沈则琛的要求也越来越严格，队友们在心里直呼沈则琛活脱脱就是一个大王，心狠手段更狠，比厉鬼还要恐怖，而他们这群人在沈则琛手下竟然还能撑到今天，这说明他们某程度上也很厉害。

“只是因为比我两厘米就这么兴？你是小孩吗？”沈则琛瞥了他一，毫不留情地说，“还是说只有这方面可以胜过我，所以觉得特别沾沾自喜？”

季倾羽面无表情地看着沈则琛，脸更差了。

赞数第三的留言：“公主你现在是真的火了后面忘了，总之你要加油，麦麸的同时也不要忘了我们这群唯粉哦！”

就好比现在。

“你有多？”季倾羽突然开问。

季倾羽：“……”

一群人吃过午饭，下午又继续回到练习室里，行舞蹈的训练和教学。

“你！”季倾羽狠狠地近沈则琛，几乎要脸贴脸，但好像又找不能反驳的词语。

沈则琛俨然已经成为了他们专属的声乐老师，每个人的part都是他一个音一个音教来的，其中对唱歌最一窍不通的季倾羽则是被沈则琛折磨得最惨，沈则琛在他上费的教导时间也最多。

他也很清楚沈则琛是说到到的人，如果自己的vocal没有步，沈则琛是绝对不会给他分除了语气词以外的part的。

季倾羽：“……”

季倾羽心想：那你倒是也给我表现自己的机会啊。

季倾羽脸上的黑线更重了。

走位和舞蹈动作都需要从开始学习，其中学得最快的是栎星和沈则琛，吴越和苏睿形勉能跟上，季倾羽则是最吃力的一个，因为完全记不住动作。

季倾羽跟在他后，手揣兜里，仍旧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脸上生人勿近的表情冷漠到了极致。

季倾羽没说谎，他是团里年纪最小的同时，也是最的，年纪越小发育越好，这可能是真的。

“要是我能多唱几句，我肯定唱得比现在好！”季倾羽没好气地瞪着他，“就那几句语气词完全是限制我的发挥……”

“什么？”沈则琛应声停住脚步，回看向季倾羽，眉微蹙，带着不解的神，不知究竟是没听清还是听清了却想要再度确认。

“以你现在的实力来看，没可能。”沈则琛总是能以最平静的语气说最扎心的话语。

沈则琛这次没再确认，而是直接回答他：“185。”

而且什么叫自己只有比他，自己明明哪里都比他好吗！……应该。

不过这话似乎也不能全信，因为沈则琛的照样优越，虽然跟季倾羽差了两厘米，但两人并肩时几乎看不什么差距，而除了沈则琛和季倾羽以外的队友们都是堪堪刚过180的大关。

季倾羽一下从吴越手中夺过手机，他非要清楚沈则琛和吴越究竟在笑什么东西。

“你同手同脚了。”沈则琛趁走位到季倾羽边的时候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提醒到，“不要那么绷，放轻松。”

季倾羽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屏幕上显示的是季倾羽最新一条微博底下的评论区，季倾羽不常发微博，最新一条的发布时间已经是两个月以前，因此评论区有很多之前的留言，但令人意外的是，一些新留言却被到了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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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沈则琛忽然微微笑了一下，“希望你能在长的同时，也可以让自己的实力跟着增加，不然你就算长到两米也没什么用，因为你是唱偶像而不是篮球运动员。”

“也就是说，只要我步了，你就会给我分多一的part，没错吧？”季倾羽依旧面无表情地说。

季倾羽：“……”

毕竟实力分part的话，那沈则琛应该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唱rap没有哪项不行的，更何况还是最有实力的主唱，妥妥的ace。

赞数第一的留言：“妹们！今天我在云桦路后面那条小吃街上遇到公主了！啊啊啊啊啊啊真人真的比镜里的一百倍！漂亮得我心都要停掉了……哦对了，他当时边还有沈则琛！！天哪！！！本来我和我闺是想去要签名的结果公主说他不认识沈则琛我真的笑死hhh家人们我跟你们说这就是避嫌好吗哎呀这对不要太好磕……”

“我说，”季倾羽抬起睑，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你多少？”

“当然，我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到。”沈则琛放缓表情，“前提是你的态度和实力要跟上。”

“哦——”季倾羽拉长了语调，声音突然带了笑意，表情变得得意起来，“那你输了，我可比你两厘米，我有187。”

“你哪里都唱错了。”沈则琛平静地说，“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这句’wow’ 的第一个音没有那么，而且音调是呈阶梯式抬，不是下降，你是想让我重复多少遍？”

几乎每次练习结束后，季倾羽都会被沈则琛留下来行单独辅导，偌大的练习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什么意思啊！

这实力差距如同沟壑纵横的裂，醒目到就算是季倾羽这向来没有什么自知之明可言的公主病患者都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除了你之外。”沈则琛明显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地说，“在你的实力没有提起来之前，你就好好发挥你门面的作用，当好开和结尾的视觉中心，明白了吗？”

季倾羽不由自主地一愣，说得也是，只不过是在上赢了沈则琛一，不对，也不能叫赢，只是了那么两厘米罢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兴？不幼稚吗？

这恰恰证明，沈则琛得非常游刃有余，因为他还有心力去

“反正你就是没我！有什么好说的？”季倾羽不服输地说，“而且我还能长的！”

……沈则琛舞的时候还在关注自己得怎么样？他是不是有太闲了？

沈则琛看着季倾羽刚才还云密布的脸转间又孩般骄傲自满的幼稚神情，天气变化都不带这么快的。

“我到底哪里唱错了？！”季倾羽不依不饶地问沈则琛。

不过令季倾羽意外的是，沈则琛给队友们分的part很平均，虽然会有几秒的差距，但大时间都基本持平，没有那一个人的part会是另一个人的两倍不止的荒谬情况。

但季倾羽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说他们团里究竟是谁实力差到一直在给团队拖后的话，那除了自己没人敢说别人。

托他的福，季倾羽觉自己的更加僵了，手都抬不起来，怔愣在原地。

他盯着沈则琛在前方的背影，沈则琛走路时总是将背得笔直，姿修长，即使他走路的姿势跟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那份举手投足间的赏心悦目却足以打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