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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则琛看着低的季倾羽，没有作声，过了半晌，他才开：“说实话，以你现在的实力来说，本来就不一定能够完整地唱好音，我把那句歌词分给你，也不是因为你的vocal能力，而是因为我看见了你的态度。”

“以前我也跟你说过，你对待舞台的态度不是作为一个豆应该有的，比起讨厌舞台，或许可以说你是在无视舞台，你对舞台的漠视比起厌恶这情甚至问题更大。”沈则琛说，“但在练习的过程中，加上今天发生的一切让我更加确定，你有开始正视舞台。”

“正视不一定代表重视，但起码是重视的开始，先前我对你说我分part是据实力，其实并不是这样，那只是我为了让你摆正态度而拿的说辞，”沈则琛嘴角笑，“比起实力，我最重视的是态度。因为实力是可以增加的，而态度却是最基本的，没有态度，一切无从谈起。”

“我不是说对于失误不在意，只是舞台有任何可能，没有人可以保证每一次的舞台都能到完无缺。”沈则琛往前倾，与季倾羽的距离越来越近，“今天的你已经发挥得很了，我们的舞台虽然不是最完的，但却是我们能到的最好，这就够了。”

“你……”季倾羽神有古怪的讶异，“你不怪我么？”

“为什么要怪你？”沈则琛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笑起来，“我这个队长在你们里真的有这么恐怖？”

“忘了我先前对你说过的话了么？”沈则琛伸手抚上季倾羽的脸颊，语气决，盯着季倾羽的神肯定到不会再有另一个答案，“你就是symptom独一无二的概念心。”

“没有你，symptom甚至不能被称为symptom。”

沈则琛轻声对他说：“我比任何人都相信这一。”

季倾羽受着脸颊传来的度，这与先前在舞台上受到的别无二致，都带着沈则琛的温度和气味。

被那只手握、摸上脸颊，这是沈则琛给他带来的全，也是他从来不曾会过的全。

也是在不久之前的舞台上，沈则琛第一次在那双丽的睛里看见了名为迷惘的情绪。

而现在，沈则琛也亲看见那片迷惘的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奕奕星海。

在那片星海中，他瞥见了未来的形状。

那是属于symptom的未来。

第35章

symptom这次回归的成绩比起可谓是有了飞跃的步。

截至回归首周，预售的专辑销量已经突破二十万，并且还持续呈上升态势增加，不少粉丝还在为后期的特典攒钱；音源成绩突飞猛，回归曲《fake》奇迹般地在turn总榜排到了53位的位置；回归首舞台视频的播放量以可见的速度飞涨，其中季倾羽和沈则琛的个人直拍的播放次数更是已经达到80万以上，直百万播放量。

而对于季倾羽在首舞台上的那次失误，不少网友对此倒是很宽容，因为他们纷纷表示“比起毫无生气的假唱更愿意听有各可能的有生命力的真唱”。

至于季倾羽的粉丝就更简单了，他们压就没把公主这个唱破音的失误放在里，因为对他们来说，季倾羽的脸就已经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