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夸的想法，但还是合地：“是。”

“那你有没有更喜我一？”季倾羽歪着看他，敛去笑容的表情认真，“沈则琛，你知我问的是哪喜。”

“不是对队友的喜，也不是对后辈的喜。”季倾羽咬字调，“是想跟他在一起的那喜。”

沈则琛沉默了半晌，然后说：“我觉得比起我，还有很多更适合你去挑选的伴侣。”

“哦，那就是没觉呗。”季倾羽耸耸肩，说，“说得这么委婉什么？怕我难过？”

“也不是。”沈则琛轻声说，“我只是希望你在这件事上更加慎重地去考虑一下，毕竟你在情这方面没什么经验。”

季倾羽呛了一下：“……谁说我没经验的？！追我的人都要排队……”

“假的吧。”沈则琛很无情地戳穿了他，“追你的人也许是不少，但你没谈过恋，我看得来。”

“啊是啊，我没谈过恋，怎么了！”季倾羽开始破罐破摔，很大声地喊，“第一个喜的就是你不行吗！”

“这也不是我说行不行的事。”沈则琛迂回婉转，“毕竟是你主，我只能建议。”

“既然知就别说那么多没用的废话。”季倾羽撇过脸，不太开心地说，“我喜你，反正你是逃不掉的。”

沈则琛不知季倾羽这句话是从哪里学来的，估计是网上奇怪的语录看多了，以至于开始活学活用。

沈则琛敷衍地、不带什么义地了，然后伸手开始解上衣的扣。

“你嘛？！”季倾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

“我换衣服，怎么了？”沈则琛面无表情地解下睡衣的第一颗扣，神很淡定。

季倾羽：“……”

季倾羽立用两只手捂住脸，动作飞快，整张脸被掩得严严实实，就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再多看一就会爆炸。

“沈则琛！你故意的是不是！”双手掩面的季倾羽抬音量，他的语调听起来有熟悉的恼羞成怒，只不过相较于以前，似乎是羞大于怒，“你为什么一定要在我面前换衣服？”

“……”沈则琛仔细确认回想了一下，然后说，“我不是一直都这样？”

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沈则琛你懂不懂啊！”季倾羽叫得更大声了，“那那那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不可同日而语！”

沈则琛：“……”

这人已经张到不行了。

沈则琛低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意识到这副姿态好像确实不太妥当，于是又把最上方的那颗扣给扣了回去，对季倾羽说：“那我去浴室换衣服。”

“啊？”沈则琛竟然从季倾羽的这个叹词里听了非常不带掩饰的失望，季倾羽连忙声制止他，“你等等！”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沈则琛从床边站起，一时不知心里该作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