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季倾羽：“……”

“你是不是知哪个牙齿会发机关？”季倾羽瞪着沈则琛，“你不，故意等着我去，是不是？！”

“我可不知。”沈则琛笑着说，“这个是我前几天在商场里买的，本来想送给你玩，结果谁知你压不会玩。”

“我不信，我们俩同时！”季倾羽把手放在河玩尖尖的牙齿上面，对沈则琛说，“开始！”

这次季倾羽很小心谨慎，跟在沈则琛的后面，沈则琛了牙齿之后他才会继续，两人都没被夹到手，然后当沈则琛下最左边的那个牙齿时，沈则琛的手被夹住了。

“你也被夹了！”季倾羽不知怎么就笑得特别开心，幸灾乐祸。

……笑完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有幼稚了。

但是看到沈则琛也对着他微笑，季倾羽想，幼稚就幼稚吧。

“我弟弟小的时候，我也经常跟他一起玩这个。”沈则琛说，“还好玩的，我就想买个跟你一起试试。”

“哦——”季倾羽怪气地拖长语调，“那毕竟你有弟弟，我就没什么兄弟妹可以陪我玩，我小时候基本都是我一个人自己玩的。”

沈则琛想到季倾羽的童年，心也跟着揪痛起来，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我跟你一起玩开心，还是你跟你弟弟一起玩的时候开心？”季倾羽突然打断沈则琛的话，把脑袋凑过来问。

沈则琛发现，季倾羽最近很喜用这句式来分个低。

“如果你一定要让我回答的话，我只能说都开心。”沈则琛微微笑着，“不过比起回忆，可能还是现在更开心。”

“刚刚你和我一起玩这个玩的时候，脑里不会在想你弟弟吧？”季倾羽眯起睛。

“没有。”沈则琛平淡地回答，“你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我分得很清楚。”

“只是有时候我看着你，确实会想起他。”沈则琛的神不自觉飘远，像是在回忆过去，“可能因为你们年纪都太小了。”

“不准想他。”季倾羽靠近了一，语气很不地说，“只准想我。”

“这世上还能找得像我一样的第二个人吗？”季倾羽勾起嘴角，骄傲自满地说。

“像你那么作的人自然找不来。”

季倾羽侧过，板起脸来。

“怎么了？”沈则琛笑声，“不兴了？”

季倾羽没说话，只是他脸上的每个五官都在表达着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