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天对你不好。”沈则琛也跟他开玩笑，只不过沈则琛开玩笑的时候向来面无表情，完全看不他是在说笑，“我惯着你的时候可不少。”

季倾羽心满意足地合上菜单，给站在一旁的服务员，示意她可以离开。

“所有的菜品，有蒜蓉的一律不需要加蒜蓉。”沈则琛又叮嘱了服务员一句，“葱姜蒜都不要现。”

待到服务员离开包厢后，季倾羽才双手托着脸，睛望着天板的吊灯，意有所指地说：“也不知是谁第一天见面就对我那么严苛。”

沈则琛也不避讳：“就刚见面你的那个态度来说，没几个人受得了你。”

“你不是说不会惯着我的吗？”季倾羽把视线转移到沈则琛上，问，“怎么改态度了？”

“在及我底线的情况下，我的确不会惯着你。”沈则琛笑了一下，“其他场合可以。”

季倾羽装副很诧异的模样，故意问：“还有这样的？”

“我反悔了，不可以么？”

“为什么反悔？”

“因为我喜你，不可以么？”沈则琛知季倾羽是故意想听他这么说，但他还是说了，而且说得毅然决然，“不然为什么我不去惯着别人，只惯着你？”

“你敢惯别人！”季倾羽瞬间扔掉筷，恶狠狠地威胁，“你敢惯着他们，我就有本事让他们再也不现在你面前。”

“我拿别人的例，你对别人生气什么？”沈则琛既无奈又想笑，“而且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惯着别人了？我明明说的是只会惯着你一个人。”

“但你的心里永远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吗，”季倾羽低声抱怨，“除了我以外，还有symptom，甚至那些队友们在你心里也都有分量。”

“你对symptom，不，不只是symptom，你对其他所有人，包括吴越他们，你对他们的关注多一，我就觉得你对我的关注会少一。”

“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季倾羽像是也有不太好意思，低下看着桌面，“可能是我胡思想了，你想笑就笑吧，我不骂你。”

“你这不叫胡思想，”沈则琛靠前去看他低垂下去的睛，轻轻地说，“你这叫在乎我。”

沈则琛淡淡：“我的心里装不下太多事，能够让我在意的只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队友，我的团队，还有——你。”

“这些都是不需要分个低的事，他们在我的心中始终都有分量，并不会说因为时间和地的分隔，我对他们的关心就会减少。”他继续说，“他们怎么对待我，我就会怎么对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