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明不明白对方到底想表达什么，只能装作镇定的模样，一动也不动。

尽顧则贞这样说，但对方实际上并没有任何证据，自己死不承认不就好了，再说顾律诚肯定不会背叛他的，这样一来，顾则贞再怎么肯定也不能他变成人。

顾律诚还记得与他的约定，不该说的一句都没说，坦然：「大概是想睡觉了吧。」

他变成人时，曾披着顾则贞的浴袍走来走去，甚至还曾经赤地走动，要是连那些都被看到的话，就完全不只是羞耻可以形容的程度了。

什么都没，只是忘记将练习转换型态时沾上的猫整理净罢了。

岳清明下意识地闪避，但躲开了左手却没能躲开右手，最终耳朵还是被了好几下，虽然并不疼痛，但这状似亲密的动作却令他到不习惯，甚至是窘迫。

岳清明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虽然小诚不知，不过这间屋里有装设监视。」

听到自己本名的那一瞬间，饶是早有类似的推测，岳清明浑上下的发仍不受控制地炸了起来。

他这样说，是顾律诚知该如何变换姿态这件事，侧面提醒对方，自己

对方似乎心情极好，很快便上楼回卧室换衣服了。

「这件睡袍上除了猫之外，还有别人的味。」顾则贞语气寻常，「如果不是你的话，那就是家里曾经有别人来过。」

岳清明的思绪一顿，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刹那间，岳清明回想起来到这个家里后发生的所有事，瞬间到无地自容。

岳清明垂下，示意对方将睡袍放下。

顾则贞果然明白他要什么，甚至贴地转过去，他匆匆变回人，上了睡袍，开：「你早就知一切？」

，态度温和地摸了摸儿的发。

「雪球这是怎么了？」顾则贞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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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岳清明现在是猫，又不能开解释什么，唯能着直视对方，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甚至还喵喵叫了几声，试图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我不知，那天早上你离开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岳清明尽量客观地描述事实，「后来小诚教了我，我才学会该怎么转换型态。」

尽这样想着，但顾则贞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又笑了一下。

第五章

「你到底对我的睡袍了什么？」顾则贞状似无奈地叹息，底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

岳清明本来还很放松地趴在沙发上，瞧见睡袍里残留着几无法忽略的猫时，整只猫都僵住了。

顾则贞笑了笑，伸手过来要摸他的耳朵。

顾则贞角扬起，突兀：「别装了，岳清明。」

虽然那些举止对一般来说都是极为正常的，但现在想起来实在是羞耻得要死，比如他曾磨蹭对方要求洗澡，或者撒地向对方讨取更多小鱼等等。

顾则贞果然什么都知。

这句话一来，岳清明就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过了一会，顾则贞回到了客厅，不知为何，手上拿着那件岳清明穿过的睡袍。

「我也不是什么东西都会捡回家。」顾则贞回过，目光在接到他的那一瞬间顿了一下，显然有些吃惊，「你为什么会是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