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酒的缘故，顾义的现了很多问题，后来就给办了低保，加上小北的残障补贴。总算是凑合着过下去。

第22章

但是时间上非常有趣，bloodhunter2007在其他时间里是偶尔回复，但在2011年6月2号，因为重复回复被封号，最后一个回复在6月3号。

李晴朗在小北的屋里找到了电脑，还是非常老式的纯平显示，他把主机箱拆下来搬走，路过客厅的时候，那些照片还在那儿，他掏手机拍了几张。

顾义确实当过兵，会修车，当兵的时候了意外，少了一截手指，提前退伍了。但不影响他活，也算是个有本事的人。宋娴和他结婚时候，两人也过过一段时间的好日。但是小北生以后，家里就顿时张了起来，熬了四五年，宋娴还是走了。

而且，即使确定了顾义在其中至少是个从犯，但是也已经不知他在哪里，更遑论证据什么的。

之所以是白天，他怕被看见了反而说不清楚，不如就大大方方地来。

而为什么傻为什么会死在顾家，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认了伤害自己的人，顾义。

聊了一下午，李晴朗实在是扛不住了，于是告辞回家，一路上他把收集到的资料整理了一下：

据老太太回忆，后来顾义有段时间还是振作过一阵，不知从哪里赚了不少钱，还带小北去帝都康复训练，但是有着暴发以后的得意样，对邻居们都怪气的，说自己傍上了大树。

其实这时候，李晴朗已经不是很在乎最后的结果了，虽然还是有好奇心，但是总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在离自己远去，他的生活，本来就是上班，下班，回家，这也是世界上绝大多数普通人的生活，这件事情就像一个小小的窗，他得以窥见生活的另一面，但是他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轨。

那个铺，就和99年发现女尸的地方同一个区。

但是问题是，为什么顾义要在网上发帖？

发现尸的房间门开着，里面的家都扔掉了，现在只是空的一间屋，李晴朗探看了一，立刻缩了回去。

他会再找一个男朋友，也许能一起走下去也许不能，也许继续挣扎在Z城也许会回老家，然后在夜苍茫的时候，让这段经历和其他的回忆一起，静悄悄地浮现。

一个周末，李晴朗去了小北所在的小区，居委会的几个人已经和他熟了，特别是那个心的老太太，一见他来就倒茶搬椅，两人从小北开始聊天，扯了好多。老太太已经在这住了几十年了，附近住的家底都摸得一清二楚，说起顾义和宋娴来是一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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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们的寻人启事，你们是不是住在赵庄公园附近？找的人是不是肚上有条疤的？”

还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有四十岁了，矮壮结实，一副呆呆傻傻的样。

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两人说好有消息联系，就分开了。

什么意思？时间都选得这么奇怪，是一纪念？李晴朗觉得可以从这几个日期着手，他吩咐了大胜几句，两人分行动起来。

bloodhunter1999之前也是一直断断续续地回复，但是在2011的6月4号，他一气了十几个帖，很快也被理员封号。

是炫耀还是纪念，还是……在联系别人？

和大胜早就联系好了，李晴朗抱着主机走小区，打了个车直奔他家。炎夏天的午后几乎没有人在室外，因此他也没被人看到。

李晴朗合上电脑，他明白了6月1日是固定的凶手作案日期。

李晴朗心一动，想起赵庄公园六年前被剖腹的傻。

但是还有一个可能的突破，不怎样值得一试。

“在XX一带吧，看见过这样的人睡在路上。”李晴朗随扯了几句，挂了电话。

仿佛是有什么事情发生，顾义疯狂在网上贴。

把电脑放到大胜那儿，最近小北那事闹得沸沸扬扬，李晴朗就把事情经过都和他说了，结果那小还来了劲儿，非要算上他一个。

还是那扇老旧的木门，李晴朗小时候也没少淘气，这样的门锁用个卡片就能开了，他了屋，摆设没有什么变化，家电都是年代久远的，卖掉也没有多少钱。

寻人启事发在本地社区网站上，与其说是想找人，不如说是尽责任而已，语气并不如何急迫，描述也不清晰，只是说一个先天智障的人于12月7日在赵庄附近失踪，穿黑棉袄，有见到的人联系其家人。

12月7日失踪的傻，顾义房间里的不明尸……李晴朗得了一个推测，也许那尸并不是顾义，而是傻。

2016年12月7日并没有查什么可能有关系的事件，但一则寻人启事引起了李晴朗的注意。

他找了个公用电话，特意压低声音，打给了网站上的电话，片刻过后，一个懒洋洋的女人说着本地方言接听了：“喂，是哪个？”

李晴朗再三追问是几年

“是啊，怎么你看见他了？在哪里看见的？”那女人的声音并不如何着急，反而有些随意。

过了几天大胜打电话给他，那个电脑很少开，浏览的网页也有限，主要是几个著名的国内论坛，回复的帖也都是关于无案件的。

但是没多久，就还是故态复萌，又变成浑浑噩噩的酒鬼，这几年愈发严重起来，有时候十几天不在家，居委会本来也帮助过小北，但是顾义回来以后总是破大骂，居委会也就没人去这个霉了。

李晴朗问老太太，99年的时候顾义在什么，老太太想了好一阵，才想起来似乎顾义的一个亲戚在城郊某个地方开了个铺，请他去帮忙，晚上就睡在那铺里，差不多有一两年的时间不着家，顾义和宋娴就是在那个时候离了婚。

李晴朗一边思考着，一边又开始搜索1999年的6月1日，去除掉很多杂的信息，发现那天在Z城一个偏僻的城乡结合区，早摊的摊主发现了一年轻女尸，此案一直没有侦破，那个时候没有网络，几乎没有信息保留下来。只是几个还有记忆的人在网上的闲聊而已。

接下来顾义就开始沉溺于酒和麻将之中，但因为他没钱，赌品又不好，很快周围的亲戚朋友都像避瘟神一样避开他，整个顾家搞得猫不理狗不闻的。

李晴朗把结果告诉了大胜，大胜兴奋得直嚷嚷，但是对李晴朗来说，却没有这么激动了。

“bloodhunter2016”在去年12月8号发了第一个回复，后续一直断断续续地在各个帖下留言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