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你家失踪，难我连追问的权利都没有？晓兰爸妈收到消息，上就会来星市，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跟他们代！”

到底是理科生，思路清晰，一字一句，怼得湛萍哑无言，气恨恨地抬手将门一推，就要关上。

顾之光疾手快，右手一挥将门板住，不让湛萍合上门：“湛女士，我们有事要问你，如果你不合，那就让警察上门来！”

这一周因为湛晓兰失踪，电信局宿舍楼里穿制服的警察来了好几趟，早就引得周围人议论纷纷，湛萍不堪其扰，听顾之光这一说，只得耐着站在门，没好气地说：“有什么要问的赶说，我下午还要上班。”

【一天到晚问问问，烦死了。我要是知晓兰这丫跑哪里去了，不早就过去把她找回来了？姓贾的是个糊涂鬼，本不了解晓兰，还一天到晚说她玉洁冰清、完无瑕。要不是我带她去打过胎，连我都被她蒙在鼓里。谁知她是不是不想和他结婚，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还有脸一天到晚过来找我要人，要个！现在事情闹大了，还在派所立了案，我哥嫂要过来，可怎么收场哦……】

打过胎？是谁的孩？这又是一个新线索。

顾之光看一赵向晚，见她一直没有开的意思，只得着，将那些老调重弹的话再拿过来询问一次。

“失踪那天，湛晓兰穿的是什么衣服？”

“白碎尖领衬衫，黑涤纶长，黑布鞋。”

“除了钱，家里是不是还有其他失窃的品？湛晓兰有没有带走衣服、鞋、洗漱用品？”

这个问题，湛萍已经回答过无数遍：“她住西边屋，衣服鞋袜什么的都是她自己整理，我哪里知有没有少东西？”

【晓兰自从到鞋店打工，每个月工资加提成都有差不多一百块钱，没事就买些便宜衣服、化妆品回来，跟她说过无数遍，同样的钱，少买，买上档次的，偏偏不肯听，屋里放了一大堆没用的东西。鬼知她带走了什么！】

农村孩刚到城里来，缭的，手上一有钱，控制不住购买也正常。不过骨里的勤俭节约观念却挥之不去，所以湛晓兰买上一堆廉价衣服、化妆品，的确有可能。

顾之光继续问：“衣服、靴什么的少了你不知，那洗漱用品有没有少，你总知吧？”

湛萍回答：“牙刷、牙膏、巾什么的都在厕所里放着，她没带走。唉呀，这些东西又不值几个钱，带不带都无所谓。”

顾之光追问：“洗漱用品没有带走，你怎么就肯定她是离家走？”

湛萍翻了一个白：“她偷了我的钱，难还留在家里等我骂？肯定是跑了！”

问到这里，顾之光再次转看向赵向晚。每次都是这样，湛萍揪着湛晓兰偷钱一事不放，对其他问题都避而不谈。估计是担心侄女失踪自己要担责，所以先站在德制上，将责任推卸到晓兰上。

赵向晚走上前一步，轻声问：“如果晓兰离家走，总要带些随品，用什么装呢？她有没有常用的包包？在不在家里？”湛萍不知少了什么衣服、鞋不要，既然她这么笃定湛晓兰是离家走，那至少可以问清楚晓兰提的是什么袋，有什么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