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昭睛亮晶晶的，了。

【你想看，我就画。】

赵向晚与朱飞鹏、何明玉一起离开，季昭安安静静回办公室画画，因为要上颜，直接架画布、取颜料，开始画油画，整个办公室飘散着一特殊的松节油的味。

许嵩岭将这一切看在里，急在心上。你看你看，像哄孩一样。向晚要是找了朱飞鹏，遇事有商有量、并肩作战。季昭完全就是拖后的，向晚外任务的时候还得关照安排他，真让人痛。

季昭家里有钱又怎样？

向晚本就不需要那么多钱。她是公安大学的优秀学生，毕业之后就能到市局上班工作，分宿舍，四季衣服、鞋都会发，工资、补助，再加上立功奖金，足够过得轻松自在。

季昭长得漂亮又怎样？男人嘛，要有力气、有担当，能够为家提供支撑。人都说郎才女貌，男人漂亮有什么用！

许嵩岭是个事业心很的耿直汉，他刑警这个职业，对钱财官位没什么兴趣，因此本看不上季昭背后的财力。原本因为季锦茂的缘故，许嵩岭对听话安静的季昭接受度良好，但现在看到赵向晚与他亲密无间，立看他不顺起来。

季昭听不到许嵩岭的腹诽，他只要投绘画，便专注无比，整个人都那一枝画笔、一块画布之中。

赵向晚也听不到许嵩岭的不满，正在与朱飞鹏、何明玉赶往省机械厂。

省机械厂的厂区与居住区分开，一栋一栋六层砖混小楼整齐排列，红坡屋、泥墙，一看就知这个厂经济效益、福利待遇不错。

上一次过来，是调查翁萍芳的丈夫潘国庆。再一次到这个地方，三个人换了一个神，径直前往保卫。

保卫的人听说是调查魏清婉失踪案，立刻把长叫了过来：“当年这件事在咱们厂哄动，是亲自报的案。”

长名叫胜军，听说公安局的同志过来调查魏清婉失踪案，态度非常合：“对，当时是周二吧。魏清婉在厂里工会上班，周一一整天没有上班，不过因为工会工作清闲，大家以为她外办事，就没有在意。到了周二早上还没来，互相一问才觉得不对，于是派人到她家敲门。敲门没人应，旁边邻居说星期天黄昏的时候见过魏清婉，但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她。工会领导度重视，直接报送到我们保卫了。

当时魏清婉的女儿虞初晓在外地学习，我们征求了虞初晓的意见之后，找人撬了锁，发现屋里没有人。再询问左邻右舍，都没有人知她去了哪里，我是保卫工作的，这安全意识还是有的，所以上报了警，派所的同志上门取证调查，报纸上也发了寻人启事，折腾了一个多月吧，反正一直没有消息。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厂里只能先停薪留职理。”

朱飞鹏问：“是哪一个时间段发现她失踪？”

胜军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回保卫查资料才找到时间：“1990年9月25日，周二上午九多，工会领导来说明情况，保卫介调查。26日派所同志厂，立案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