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九零之读心神探 第96节(3/3)

◎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可惜, 她穿着那条裙,先见的是别人。”

赵向晚的语速很慢,中间还故意停顿, 观察谭学儒的反应。

也许是因为乍见故人, 谭学儒被带过往记忆,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一下脑海, 谭学儒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双手猛地往上一抬,却发现被铐在椅扶手,他咬牙低语:“是谁?是谁?她先见的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可是她不肯说,一直不说!我哭着趴在她上, 疯了一样的发着,我的双手一直死死掐着她的脖。渐渐地, 她的越来越冰冷。月光那么, 她的却成了一

等到理智恢复,我吓得魂飞魄散, 慌手慌脚地想要理尸。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凶手理尸轻松又容易, 真临到自己了, 却脑一片空白。青石滩旁边是一大片木丛,杂草丛生,平时本没有人过去。我把尸拖到木丛里藏起来, 连带爬地跑回火车站, 赶上了凌晨五的火车, 快九了回到招待所, 洗完澡了手还在抖。

心惊地过了一天, 晚上我再次回去, 这次带了工, 挖了个坑,把尸埋了下去。过了这么久,尸应该已经腐烂了吧?那个地方本没有人过去,我又埋得,肯定没有人发现。】

赵向晚忍着不适听到这里,脸渐渐有些发白。

看到谭学儒的反应,虞初晓上一阵冷一阵,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对母亲如此在意,对她穿着新裙先见了别的男人如此嫉恨,搞不好母亲真的是被他害了。虞初晓颓然坐倒,喃喃自语:“为什么要这样呢?我就是谈个恋,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呢?你把我妈还给我,把她还给我!”

谭学儒忽然咧开嘴狂笑起来:“你得问问你妈,她那个姘是谁!她那天晚上虽然见了我,但却和另外一个男人上了床。你找那个男人要人去!你妈妈看着是个良家妇女,实际上却是个.妇,谁知她跟那个野男人跑哪里去了?”

赵向晚陡然发问:“那个晚上你见到她了!几?”

谭学儒的思维一下被赵向晚拉回到现实,警惕地看着前目光锐利的女警,转了转,笑容顿时收敛起来。

【我刚才说了什么?啊,对,我说那天晚上见到了魏清婉。我怎么就说了呢?我先前是不是对警察说过,我在珠市差,还有赖宽作证,我俩睡一个屋晚上没有去过?前后矛盾的……怎么搞?】

谭学儒开始耍无赖:“没有,我没有见过清婉,这都是我臆想来的。在清婉失踪之后,我就疯了,每天梦都会梦见她。9月23号那天晚上,我和赖科长一起差,他可以为我作证,我在珠市差,本就没有机会见清婉。”

“啪!”

朱飞鹏拿起赖宽的证词,重重拍在谭学儒面前:“睁开你的狗看清楚,赖宽已经坦白,1990年9月23日下午6至9月24日上午9,这个时间段内他本就没有和你在一起,他给你了伪证!”

谭学儒的脸一下便变了。他脑一片空白,目光呆滞地盯着那张证词,上面的每个字他好像都认得,可是连在一起却本不知是什么意思。

赖宽承认了?

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半,赖宽怎么就说了实话?

赖宽畏妻如虎,怎么敢把自己在外面招技的事情说来?

朱飞鹏看到他脸泛红、面扭曲、神态极不自然,脑中闪过赵向晚说过的话、季昭画过的像,已经有经验的朱飞鹏立刻意识到:这代表谭学儒有说谎嫌疑,正在担心被揭穿而造成形象损害,内心惶恐不安。

朱飞鹏趁打铁,学着赵向晚的模样,目光炯炯,牢牢盯住谭学儒,仿佛雄狮狩猎,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观察之中,正在寻找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朱飞鹏目光太过锋利,谭学儒的心理防御机制渐渐崩溃,嗫嚅着:“我,我那天晚上在招待所睡觉,虽然赖宽去找女人了,但我真的是在睡觉。”

赵向晚:“晚上六吃过饭,你便离开招待所去了火车站,一有一趟过路车开往星市,你到达的时候几了?十三十四分?那个时候星市火车站人不多,列车员看到你了吧?”

随着赵向晚一句接一句的问话,谭学儒一颗心越缩越,记忆掺杂着负面情绪一下全都涌里,挤压得快要爆掉了。

【她怎么知我坐的是七半的过路车?】

【她怎么知火车站人不多?】

【真的有人看到我了?】

【那天走站的时候,有个女列车员瞟了我一,是不是她说的?妈的!事情过去这么久,怎么还有人记得我?早知不该打扮得那么整齐,嘛要穿那件衬衣?太包被人记住了!】

赵向晚突然提音量:“谭学儒,需要我把证人带过来吗?”

证人?谭学儒打了个冷颤,以为那天晚上真的有人见过他,并且记忆刻,心理防线彻底垮掉,抬起捂住脸,瓮声瓮气地说。

“我,我的确晚上回了珠市,见了魏清婉。我她,我想她,只分开三天就想她想得疼。她说要和我分手,我舍不得,泡地让她晚上和我见一面。哪怕要分手,也当面说个清清楚楚,是不是?”

虞初晓越听脸越白,呕吐随之而来,一个没忍住,差吐在桌上。

何明玉看她情况不对,赶过来扶住她,关切地询问:“你怎么了?还好吧?”

虞初晓摇了摇,抬起右手,用掌上下顺着摸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她气,死死盯着谭学儒,一脸的嫌恶:“不要脸!不要脸!你和我提分手的时候怎么没有说必须面对面说清楚?死缠烂打,我呸!”

虞初晓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

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发,她无法接受自己曾经过的男人,心里却只有别人,而这个别人,正是与自己相依为命、说可以为她奉献一切的母亲。

谭学儒一脸情地诉说对魏清婉的恋纠缠,虞初晓觉得恶心。

何明玉严肃地看着虞初晓:“你母亲生死未定,前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害死她的凶手,你还只想着他为什么和你分手、为什么不你只你妈妈?”

太凉薄了!就算是魏清婉抢了她的男人,但比起命,孰轻孰重?

那可是将她抚养长大,一直对她疼有加的母亲啊。

听到何明玉的话,虞初晓明显地呆滞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是追查母亲失踪真相的,不知为什么一见到谭学儒,却全忘记了初衷,一心只想抓着这个负心汉责骂几句。

虞初晓反应过来,再一次盯着谭学儒,眶微红,终于脑清醒了一回:“我妈妈,是不是被你害了?这么多年,一消息都没有,她是不是被你害了?!你说呀!”

谭学儒没有说话,脑中天人战。

【该怎么说?该怎么办?已经认下了24号凌晨见魏清婉的事实,该怎么摆脱杀人嫌疑?见了就见了,赖宽这个狗东西都说了实话,看来不认不行。不怕不怕,我只是见过她,我可以认下和魏清婉发生关系,但绝对、绝对不能认杀人罪名!】

想到这里,谭学儒摇着:“没有,我没有害她。你妈妈和其他男人有关系,她应该是见过我,和我说了分手之后,就回去见其他男人,然后不见了。”

他突然抬起,定定地看着朱飞鹏:“警察同志,我晚上是见过清婉。她那天穿得很清凉,脖上、、大上都有被亲吻过的痕迹,你们懂的吧?她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男人。她见了我之后,直接提分手,然后就走了。我呆呆坐在那里,等到心都凉透了就回了火车站,坐火车回了珠市。”

朱飞鹏迅速抓住他话语中的漏:“你们约在哪里见的面?”

谭学儒张了张嘴,神情有些慌

只要说约会地,抛尸位置就不远,万一被警察发现了呢?

“枣河,枣河河边,从火车站发,最近的约会地方不就是枣河?我记得那里有不少柳树吧,我们俩就约在柳树下碰。”

“哪一棵柳树?”

“时间过得那么久了,哪个还记得?”

“从火车站发,到达约会地走了多久?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四十分钟?”

虽然朱飞鹏想要模仿赵向晚的问话方式,正确答案,可惜谭学儒的面神游离,看不来他的微表情变化。朱飞鹏转看了赵向晚一中带着求助。

赵向晚微微颔首,接着朱飞鹏的话开始询问。

“火车站来,走路、三还是面的?”

“很好,你是走路去的枣河边。走了多久?那天月光很好,路上没有碰到人吗?不知不觉走过去,差不多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哦,三十分钟。顺着站前路往枣河方面走,大约走到哪里?”

赵向晚稍微停顿了一下,开始心算。

何明玉算数快,上给答案:“步行速度每分钟六十到一百米,他大约走了一千六到三千米。”

三人早已合默契,朱飞鹏拿来星市地图,用手着地图,顺着站前路发,在三十分钟路程位置画下一个圈:“这里!”

赵向晚凤微眯,盯谭学儒的表情:“你在这里等她?还记得旁边的环境有什么特?柳树多?”

谭学儒了心神,拼命:“是是是,那个地方柳树多。”

“河边没有石?”

“没有没有,一块石都没有。”

谭学儒脸泛红,神游离,已经被微表情行为学理论培训准判断力的朱飞鹏立刻:“你在说谎!”

谭学儒:“我,我说的是实话。”

赵向晚冲朱飞鹏赞许:“对!他在说谎。他与魏清婉幽会的地方没有柳树,石很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