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枪。

现在，这个男人有了脸。

母亲响门铃，阮武不耐烦地拉开门，曹得仁对准母亲就是一枪。

樊弘伟狞笑着站在客厅，看着前这一切。

母亲倒下之前，抬看着阮武，双手在空中划过，拼尽全力也只拉下一只手。

阮武躲避之时，右手指无意识地在门框，在现场留下一枚指纹。

正是这枚指纹，让樊弘伟、曹得仁杀了阮武。

也是这枚指纹，让重案组的人找到案件侦查的突破。

那是母亲用生命，留给警察的一份线索。

愤怒，席卷全。

法律若还不能让作恶者畏惧，那就像季昭一样，以恶制恶，并且全而退！

各位骨质的砍（刺）痕；

轻微撕脱骨折；

手关节或者肌腱损伤；

腕骨、掌骨或者指骨骨折；

外伤致指甲脱落……

——这都是轻微伤。

樊弘伟、曹得仁被惊醒，看到顾文的动作，开始尖叫。

“啊……啊……救命，救命！”

顾文面苍白，睛泛红，从牙齿里挤一句：“敢杀我妈妈，我剁了你们！”

看着自己手上生生被顾文掉的指甲、被折断的指骨，大内侧的划伤，剧痛折磨得樊弘伟几昏倒。他此刻再无侥幸，扯开嗓喊：“救命，救命！她疯了！”

曹得仁上虽然没有伤，但看到樊弘伟的惨状，吓得了，想要挣扎，却一力气也没有，他瞪大睛，浑颤抖：“大嫂疯了，大嫂疯了！”

医生、护士冲了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赵向晚和季昭。

顾文中泪，摘下带血的橡胶手，甩在樊弘伟脸上，从袋里掏一个小小的录音机。她下钮，播放刚刚录下的、她与曹得仁的对话。

“开枪杀周金凤的，是你，还是你樊哥？”

“我杀的。”

“樊哥杀了谁？”

“熊家那个小姑娘。”

“指纹是阮武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