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驹了一冷汗。难怪许队，哦不，许局长开玩笑，说赵向晚为寻找赵家沟被拐卖的小妹，大雪天往辽省那边跑，得到施必胜警官度评价：这姑娘，可真虎。

第一次如此神速破案，广觉自己像坐上了凌霄飞车，脑有转不过来，看向赵向晚和何明玉：“你们今天在医院询问费思琴，是怎么问真相的？”

何明玉指着赵向晚：“全靠向晚，是她发现了费思琴的三重人格。不过……”何明玉终于逮住空问问题，“你能不能和我说说？我有好多疑问。”

在提审费思琴之前，何明玉很想知，为什么赵向晚会知她有三重人格的存在，为什么敢动手打她，为什么打了她之后费思琴反而变得乖顺无比？

赵向晚今天一边忙碌，一边也在总结，听到伙伴们提问，她站了起来。

朱飞鹏赶推来小黑板，将粉笔递到赵向晚手里：“来，上台讲吧。”

广最喜重案一组这烈的未知与探讨神，也微笑着鼓励。

“向晚，你给大家一起讲讲吧。我们在走访调查的过程中，也发现了费家很多违和的地方，但却没办法给完整的结论。你是直接与费思琴三重人格对话的人，心理学、微表情行为学这一块可以说是非常优秀，和大家一起吧。”

赵向晚知，她的考验又来了。

每完成一个案，都是她总结提、上升到理论层面的时候，这是考验，也是契机。

轻轻咳嗽一声，赵向晚看向何明玉：“师，要不，你来问，我来答吧。”今天说的话实在太多，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何明玉没有时间顺序提问，她先问了自己最兴趣、最好奇，也最抓心挠肝的问题：“向晚，你为什么打费思琴？为什么打她之后，她不仅不生气，反而很享受？”

刘良驹也很好奇，连连：“对，我也想知。”

朱飞鹏等人一听，来了兴致：“哇哦！这不是受狂吗？”受狂，也是一神类疾病。大家听是听说过，但真没见过。

赵向晚摇了摇：“不是受狂。准确来说，受狂是指当神或.遭受痛苦时，他会觉到快乐，换而言之，就是把痛苦视为一乐趣。费思琴并不是。她小时候被费永柏责打手背，她并不快乐，并由此衍生第二人格，冰冰。”

众人都听得很认真。多重人格的现概率不足万分之一，此刻不研究，更待何时？

何明玉被她说得更好奇了：“如果不是受狂，那她为什么被打之后面表情很放松？”

赵向晚叹了一气：“所有的心理疾病，都要从童年开始溯源。从季总所言，从警官走访的信息，从费思琴所说，我们可以对她的童年经历行探寻。如果说，木木是费思琴的第一人格，那她的心理影是什么？”

何明玉这回答得非常快：“无情的殴打、责骂与批评。”

赵向晚：“对，一个乖巧、懂事、不知反抗为何的小姑娘，面对着势、控制型人格的父亲，长期能动被压抑，内心是扭曲的，终于在十三岁的时候，觉醒第二人格，冰冰。第二人格独立、冷静、自我，是费思琴渴望成为的人，也是她的主人格。”

朱飞鹏打断赵向晚的话：“等一下，不是应该最初的人格是主人格，后面现的才叫后继人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