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完全失望，摇：“没有，一切给法律吧。”

【从此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父女缘分已尽。法律如果定她有罪，那她罪有应得；法律如果判她无罪，那她独自生活去吧。我，已经累了。这碗在上，了十九年，我真的累了。】

费永柏曾对季锦茂叹过，说生养女儿一场，就像是上着一碗，战战兢兢，要直到女儿嫁人了才能安下心来。现在费思琴亲手斩断了父女、母女、弟亲情，在费永柏看来，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听到这里，赵向晚也心下唏嘘。

看着费永柏瞬间黯淡下去的神，赵向晚轻声：“费老师，我给你分析一下费思琴的三重人格吧。”以前，心理医生总是对患者行治疗，可是今天，赵向晚想尝试换个角度，与患者家属沟通。

费永柏躺在病床上，面苍白。他肺叶受伤，气息不足，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是疲惫不堪。听到赵向晚的话，费永柏抬起手，示意她继续说。

关于解离症的治疗，国外级专家都说没有办法。前这个小姑娘却有一令他动容的执着，不妨听听。吃过严格教的苦果之后，费永柏对和费思琴一般大小的女孩多了一分宽容。

“费思琴的第一重人格，她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木木。木木很乖、老实听话，不敢反抗，但因为长期压抑，她的格显得有些木讷，事磨磨蹭蹭的。她其实很想努力好，想让你们夸夸她，抱抱她，像对待费思章一样，兴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不兴的时候打一下他。用手打，不是用冰冷的戒尺打。她渴望，亲密的举止、肌肤的接，因为她的天，就是情、快乐、张扬的。”

费永柏被赵向晚的话所引，中渐渐有了亮光。

“费思琴的第二重人格，是主人格，名叫冰冰。为什么叫冰冰呢？因为她的外表看着很冰冷、说话很尖锐，整个人就像那屋檐下挂着的冰棱，碰不得、摸不了，要是怒了她，她会刺得你浑都疼。”

费永柏长叹一声：“是。”

“冰冰和木木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她思维清晰，行动迅速，内心大，调自我，绝不迁就，而这……”赵向晚停顿了一下，“是费思琴的主人格。这也意味着，如果正确引导，尊重她的个，费思琴原本应该是这个样的人。”

费永柏不知应该说什么，闭上睛，不再言语。

【尊重她的个，怎么尊重？费家的女儿生放，又有神病的遗传基因，我若不严格教，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这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以为读了一心理学知识就可以来说三四，唉！】

赵向晚听到他内心所想，不知为什么生一份愤怒。到了这个时候，妻死亡，费永柏依然像个活在清朝的老封建，持着他对费家女儿那浅的认知。

因为愤怒，赵向晚的声音提了半个八度，这让从事音乐工作多年的费永柏迅速察觉，睁开睛看向她。

“我听冰冰说过，费老师您之所以这么近乎变态地束她，是因为费家女儿与众不同。用您父亲、您爷爷、您那些族人的话来说，费家的女儿生放，有神病的遗传基因，对不对？”

费永柏也不再藏着掖着：“是。”

反正到了他这一脉，儿已死，不会再有孙女，让旁人知了又怎样？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