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墙外的天沟那里，不知她在想什么。”

今天中午才聊到施启燕可能有抑郁症，下午就要楼，这让赵向晚的心缩了起来。

顾之光在电话那里急得要命：“向晚，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用办公室电话打给你，你快给我个主意。”

赵向晚的脑里闪过一个念：“你去，跟她说她妈妈委托你调查施桐当年的自杀案，因为路妈妈找到一本施桐的日记本，里面写了一些很要的东西，路妈妈怀疑施桐是他杀，而不是自杀。”

顾之光呆了呆：“是他杀吗？我没有证据啊。”

赵向晚提了音量：“没有证据就现编，赶去！”

顾之光慌慌张张地重复：“现编？好好好。”

咔嗒！

电话挂了。

赵向晚转过脸，对朱飞鹏说：“师兄，送我去湘省大学南3楼，人命关天。”

朱飞鹏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上应了一声：“走！我送你。”

何明玉也跟着：“我也去。”

三人驱车一路狂奔，十五分钟之后，到达湘省大学。

南3楼的楼底下，聚集了一大堆人。

暑假期间，大学校园里相对冷清。但现在因为施启燕楼，消防队的人、派所的警察、听到消息的学生、留在学校的教职员工，都涌了过来。

有人在喊：“快快快，我找了床被，大家扯一下。”

有人在叫：“施启燕家里人呢？赶通知人过来啊。”

有人在吼：“贾教授来了没有？赶通知他，他的研究生事了！”

更多的人在议论。

“谁啊？这么毒的大太，楼什么？”

“是我们学校的研究生？天呐，有什么事想不开？”

“是个女生？不会是因为情问题吧？”

“她站在楼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吧？这么一动不动，我担心她就算不楼也会中暑。”

赵向晚手搭凉棚，抬向上张望。

六层的教学楼，女儿墙外是挑去的天沟板。西北角上，站着一个形苗条的女孩，一袭白衣白，飘然若仙。

“动了、动了！”

人群里忽然传来惊叫声。

施启燕的形动了。

她没有往回走，而是往外沿踏一步。

“完了完了，她要掉下去了！”

随着这一声喊，从赵向晚后奔过来一个人，鞋跑掉了一只，披散发，泪鼻涕糊了一脸：“启燕、启燕，我的启燕啊……”

来人疯了一般看着那摇摇坠的影，撕心裂肺地仰大喊：“启燕，启燕，不能，不能啊！”

第77章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