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光张了张嘴，有心想说发啊，怎么不发，可是转念一想上次顾之星想请她当顾问每个月发三百块钱工资时被她嘲讽，说有人开六百块工资挖她她没去。唉呀呀，请不起，请不起。于是讪讪地说：“那个，我还是学生呢，没什么钱。侦探社收费很低，毕竟委托人都是穷学生嘛。”

微笑不语。

顾之光叹：“我们学校建筑学专业全国闻名，我当年考来的时候特别自豪。只是……后来有不务正业，一天到晚琢磨侦探小说、开侦探社，专业平不太行，惭愧。”

闲聊了几句，趁着余衡去厨房倒凉茶的空档，顾之光冲赵向晚挤了挤睛：“来侦探社当我的小助理，怎么样？”

顾之光听她这一说，立笑了起来：“诶，赵向晚，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会说话？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说到人的心坎里。”

北靠桂山，路宽阔平整，旁梧桐繁茂，遮天蔽日，一学校，气温瞬间低了两度。学校南低北，顺着南北方向的路看去，能看到的桂山青翠滴。

从湘省大学的大门走来，前面是教学区，后面是家属区，中间有商店、邮局、银行、书店等设施。

余衡已经退休五年，正是闲极无聊的时候，听说有小朋友上门讨教，兴兴备了果、凉茶，等着顾之光、赵向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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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向晚脚步轻快，随着顾之光的介绍来到余衡家。

建筑古朴大方，山墙爬满藤蔓，形成一幅幅天然的、丽的墙画。

他往赵向晚的手里了块西瓜：“孩，你是哪个专业的？是不是侦探社新招的小助理？”

两人一门，余衡便将切好的西瓜拿来，笑眯眯地招呼：“来来来，先不着急说案，先吃瓜。你说你这孩，好好的建筑学专业不认真读，非要开个什么侦探社，和我年轻时一样，好奇心重！”

顾之光也不在意她话少，继续介绍学校的重要建筑：“呶，这就是82年新建的图书馆，占地面积大、空间、藏书丰富，是不是很气派？看！那是以前的旧图书馆……”

吃完了西瓜，余衡又给每人倒了一杯凉好的薄荷茶，看着两个年轻人脸上的汗收了，这才说：“要问什么？问吧。你们别看我退休了，记依然不错，好多案都记在我这脑里呢。”

余衡愈发兴起来：“小同学光不错啊？有当公安的潜质。我是军转，分到湘省大学保卫，一就是二十多年。现在退休了，闲着没事，你们要是有需要的地方，只来找我。”

有什么用？季昭画的图让人印象刻，比照片更有震撼，对寻人一定会有所帮助。

余衡满白发，个大，微胖，声音洪亮，神十足，行为举止之间带着军人作风。赵向晚抬看着他，礼貌地回答：“您好，我叫赵向晚，是公安大学的学生。您是军人吧？”

上次匆匆过来解救施启燕，赵向晚本没有时间认真欣赏湘省大学的，这一回时间充裕，又有话痨顾之光走在边，这才真正领略到这所百年名校的。

顾之光很兴，欠了欠：“

顾之光家里是建筑公司的，他读的是建筑学专业，随时都能回去接家业。至于侦探社，能不能成为他的主业还不一定呢，惭愧得好没理。

赵向晚淡淡：“你发工资啊？”

赵向晚没有接这句话。

赵向晚看了他一：“技多不压。”

顾之光非常熟悉湘省大学，因为开侦探社的缘故，他与保卫的领导、职工关系都得不错。只不过一个电话，便打听清楚当年负责丽被杀案、翟欣莲失踪案的人是余衡，现已退休，住在学校家属区五区六栋。

赵向晚将他心中所想听得明明白白，，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