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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严肃地站着，他们后是星市火车站候车大厅，还有拥挤的人群。

顾之光接过这个玳瑁手柄的放大镜，冰的觉令他愣了一下：“这是？”

两人商量了半天，最后顾之光有些失落地将放大镜放下，对路芝英说：“哦，对了，有底片吧？”

“穿着打扮倒是像个文化人，不知贾慎独有没有这件呢大衣。”

顾之光拿着放大镜，和赵向晚一起放在照片之上，仔细查看。

“只是个背影，难说啊。”

顾之光打起神：“是啊，17号那天施桐先生很有可能遇到了贾慎独和翟欣莲，然后呢？贾慎独贼心虚想要掉施先生？”

顾之光左看右看，什么也没有发现，有些受挫，再扒拉剩下的照片，什么也没有。先前期望值拉得有多满，现在失落就有多，顾之光不由得哀嚎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没有啊……”

赵向晚拿过照片来，端详半天之后低呼一声：“顾之光，你来看这个！”

路芝英的脑里装不了太多事，不过她准确地捕捉到了一个词“女学生”，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施先生骂贾半的时候提到过一个女学生，说女学生很好，只是贾半不堪为其师，简直是禽兽。”

路芝英说：“有，就在纸袋里。”

“这手提袋好像那个时代蛮多人有，差必备。”

照相馆洗完胶卷之后，一般会将冲印来的底片一整条放在袋里。路芝英整理照片的时候，一张一张地把底片剪来，整整齐齐地放在小袋里装起来，显得更加整洁利索。

顾之光见她什么都不明白，叹了一气解释：“我们今天过来，就是要查清楚施先生之死的真相。贪污是一可能，但在火车站遇到贾慎独也是一可能。贾慎独对警察说谎，他说15号坐火车回老家，但却现在17号的火车站，这里面牵涉了一桩女学生失踪案。”

这句话一，路芝英呆住：“施先生是他推下去的？”

她的声音忽然提：“他为什么要这样？我家先生虽然经常在家里骂他，但从来没有过害人的事，最多就是他找过来说要合作的时候严辞拒绝，这样就要杀人吗？你们不是说，是因为施先生发现设计院领导贪污，所以被他们害了吗？我这几天走去看谁都像是坏人。现在怎么又变成贾老师是坏人了？”

顾之光郑重其事地把照片和底片收好，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先前以为一定能找到有力证据呢，没想到……只是一个似是而非的背影，本没办法辨识来。

顾之光取胶卷底片，一张一张地对着光找，最后把那张火车站的合影拿来：“我借用一下照片和底片，可以吗？”

路芝英拿过来一个放大镜：“给。”

顾之光赶凑过来：“哪里，哪里？”

禽兽？听到这里，赵向晚有理由怀疑，施桐

“个矮，这像。”

只是一个背影，非常非常小，小到只有指甲盖那么儿。瘦小的一个男人，穿一件格呢大衣，脖上围着条围巾，手里提着个青灰手提袋。顾之光盯着看了半天：“是吗？是他吗？”

赵向晚指着被专家挡了半边的一个路人：“你看这个人，是不是贾慎独？”

路芝英看一这个放大镜，中满是怀念：“是施先生的旧，他经常要看图片、考究细节，所以在文市场买了这个放大镜。”

路芝英不在意地说：“你们要是觉得有用，就拿去。”这张照片里没有施先生，路芝英无所谓。

赵向晚：“没事，至少我们有了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