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慎独上午用公用电话和施桐联系上，斜背着一个挎包，照约定时间提前来到设计院，楼一个人都没有。

施桐半个在墙外，被这劲一引一推，顿时失去平衡，就这样摔下楼去。

贾慎独的供讲完，咔嗒声终于停止。

果然，对于贾慎独这控十分烈的人，打他的节奏，扰他的心神，只需要一只钢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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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桐是个瘦个，0.9米的女儿墙对他而言并不。贾慎独是个矮锉，他拿着包包一扬，作势要扔去，施桐整个人的心神都在贾慎独手中的包包上，就怕秦池荷的扇面被毁，赶伸手去接，整个人半个探女儿墙外。

没人怀疑是谋杀，再加上当时路芝英说施桐心理压力大、整夜失眠，派所的同志上楼简单勘查之后没有发现异常，便定为自杀。

贾慎独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长吁一气，看着赵向晚：“我讲了，我已经都讲了，我可以走了吗？”

赵向晚转动着手中钢笔，没有说话。

听到这里，赵向晚恍然：难怪施桐那段时间夜夜失眠，喃喃自语，说自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更对不起秦池荷。天地君亲师，知识分对老师极为尊重，或许在施桐里，对不起老师，就代表着对不起所有吧。国家与党培养了他，老师悉心栽培他，可是他却在老师去世之时没有守在边，反而让一个他看不起的小人钻了空。

◎老师上课的时候最讨厌什么？◎

接到贾慎独电话时，施桐拒绝见面，他便以朱成岭老师的遗为诱饵。贾慎独说手上有朱老师的遗，是秦池荷手绘赠予恩师的一个扇面，这成功打动了施桐，于是约了中午在设计院楼见面。

1981年1月23日，那一天很冷，行人一个个都着围巾，行匆匆。

唯一能让人真正闭嘴的方法，只有死他。

施桐心事重重，一上来看到贾慎独就索要扇面。贾慎独假意从包里掏东西，引施桐靠近。

【求求你，让我安静一下吧，你这声音太可怕了，吵得我脑疼得要炸掉了。】

赵向晚冷笑。

17号火车站见面时，施桐训斥他，贾慎独没客气回了句：朱老师1973年去世，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倒是我端茶倒执弟礼，这才送他安心上路。

贾

贾慎独一拧一带，左手外扬，右手伸向施桐胳膊，死命往外一推！

施启燕的亲生母亲秦池荷，是朱成岭老师最疼的弟，而他那个时候因为秦池荷成分问题，不得不再娶路芝英，内心觉得愧对秦池荷，更无颜见朱成岭，于是疏于联系，先生去世之时他没有及时赶到。

贾慎独双死死盯着她手中钢笔，就怕她再拨动笔帽。他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来，脑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

在17号见过自己和翟欣莲在一起，那自己杀人一事立刻就会曝光。必须趁施桐还没反应过来，封住他的嘴。

第83章 控制

设计院大楼是开敞式的，每天的建设单位、施工单位人不少，贾慎独来去自如。施桐掉下楼之后所有人都慌了神，本没有人留意到这个矮小瘦的丑陋男人，刚刚杀了一个人。

你想要安静？我偏不让你如意！

贾慎独有备而来，清除女儿墙上的痕、自己的脚印之后，悄然下楼。

施桐脸铁青，这件事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越想越有理，贾慎独立买了车票往星市赶，22号到达，休整一晚之后，便约施桐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