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

赵向晚微笑：“你不是说，事之前本不知吗？那么多人陪着你四找人，最后才找到姜遇宿舍里去。姜遇的供里也说到写了认罪书，向你保证过，但你却矢否认，说他为了脱罪故意歪曲事实。”

贾慎独的笑容显得森恐怖：“我要不这么说，法官怎么会认定是姜遇杀死丽？”

“哦——”

审讯室里传来同一声叹。

整齐划一的声音，令贾慎独有一回到教室的觉。他左右张望，脑一阵迷糊：我是不是又说了什么？

“咯！咯！”

“咔嗒！咔嗒！”

本不给贾慎独思考的机会，赵向晚继续加速。

“1981年1月22日你住在哪家旅馆？”

“设计院对面的港桥宾馆。”

“用什么电话联系的施桐？”

“宾馆前台的电话。”

“穿的什么衣服？”

“就那件格呢大衣。”

“施桐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

“蓝棉袄。”

只要找到当年港桥宾馆的住信息、通话记录，再有人证，就能坐实他杀害施桐的事实。即使现场勘查记录不在，即使他翻供说只是推搡，并不想真正杀了施桐，但误杀这一条，绝对跑不了。

“咔嗒！咔嗒！”

急促的笔帽拨动发的声音不断刺激贾慎独的神经，赵向晚乘胜追击，趁他迷糊继续追问各细节。

“1981年1月17日上午，你在火车站见到翟欣莲时她穿什么衣服？”

“藕荷棉袄，桔围巾。”

“和翟欣莲一起到你三家时，遇到了什么人？”

“邻居洪大妈最闲事，听到响动来和我打了个招呼。”

“你用什么砸的翟欣莲？”

“台灯。”

“当场亡吗？”

“差不多吧，我又用绳勒了两分钟，估计死透了才装麻袋。”

为了避免贾慎独翻供，赵向晚不断在与贾慎独对话之中找漏、发现谎言、追寻线索。在笔帽拨动发的咔嗒声中，贾慎独的自信完全被击溃，曾经在学生面前不可一世，习惯打压、控他人的大学老师，在这一刻彻底被赵向晚征服，有问必答，实话实说。

下一次让贾慎独这状态，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必须一次到位。大脑飞速运转，不断与对方斗智斗勇，如此度的审讯，赵向晚有撑不住了，脸越来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