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记声响，都仿佛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她叫闻倩语？真的是个非常好听的名字。

“原本你的父母应该以你为荣。”

宛如被一支利箭穿膛，缑未平终于觉到了愧疚。

明明心脏尖锐的疼痛不断在提醒缑未平，不要再听，不

“啊啊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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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这一切好，都被你毁了！”

“啊啊啊——”

赵向晚继续往他心上扎刀：“闻倩语原本是打算和室友一起回宿舍的，之所以留在自习室，是因为她还有一听力测试卷没有完。这样一个刻苦努力、目标明确的人，是不是和你很像？原本，你和她都将成为社会的佼佼者，可是这一切，都被你毁了。”

“原本闻倩语的父母应该为女儿骄傲。”

时间无法重回，失去的便永远失去了！

不用她咒骂，现在的他，还能活吗？杀了人，抛尸下，逃逸，他难还能活下去？

她母亲，照片上的母亲看着保养得非常好，温婉慈。可是那天在公安局门看到的，却是个面容苍老、发全白的老妇人。是因为女儿死了，所以难过伤心吗？当时下雨，下得还不小，这个老妇人没有带伞，发被打，好像听到她在骂。她骂的是什么？

赵向晚冷笑：“好吗？可惜啊，这一切都不属于你。”

“人生只有这一段，永远没办法重来。”

缑未平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呜咽。

这是一张闻倩语十八岁时拍摄的艺术照，饶湘坐着，笑得温柔，闻倩语站着，手放在母亲肩膀上。母女俩相依相偎，幸福满满。

审讯室所有公安警面鄙夷：现在哭有什么用？早什么去了！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赵向晚拿闻倩语的照片，举起，面向缑未平。

缑未平开始哀嚎，他想伸手挽回那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可是……他的手被牢牢束缚在铁椅上，手铐砸在椅上发大的声响。

赵向晚的声音里，带着凛然正气，让缑未平的内心产生有一无逃遁的慌，迫着他不得不抬看向那张照片。

“原本你应该家事业双丰收，原本你应该前途好人人称赞。”

“你这个无耻的杀人犯，到地狱里去忏悔吧！”

“睁开狗，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杀的人，她的名字，叫闻，倩，语！”

“哐！哐！哐！”

先前杀人的时候，只知逞一时之快，只想着了也就了，不能让她发现不能让她事后报警，不能让她毁了自己的人生。

“原本闻倩语应该和同龄的女孩一起读书，一起笑。”

“你有梦想，她也有！你想找一个你的女人结婚，生两个孩，成为缑姓家族的荣耀；她也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生一个漂亮的宝宝，成为父母的骄傲。”

赵向晚终于站了起来，站到铁栅栏旁，拉近与缑未平的距离，举起那张照片，句句诛心。

“看到了没？她也是爹生妈养，她也应该有好的前途！”

缑未平在脑海里努力回想，好像是骂他不得好死？

“你想开一家建材店，趁着城市大搞建设赚钱；她想国留学，学好国际贸易专业知识，将来和外国人生意，赚外国人的钱。”

痛不可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