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康心里没有底，叹了一气：“那两个人都在公安系统这么多年, 心理素质一定很好。想要让他们心甘情愿认罪, 难。”

她知，肖母。尚武的自私自利、为名利不择手段，就是跟孙友学的。

赵向晚看了他一, 没有说话。

是啊, 保证忠于党, 忠于祖国, 忠于人民, 忠于法律；保证严守纪律，秉公执法；保证清正廉洁，恪尽职守；保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祝康将手一摊：“让许局上啊。他是领导，这大案难不应该他上吗？”

赵向晚取一沓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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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祸

朱飞鹏了：“是的，孙友很狡猾，也很冷静。有这样的母亲, 恐怕卢尚武也不好对付。”

朱飞鹏也跟着叹了一气：“说实话啊，我也心里没底。当刑警这么多年, 像龚有霖、卢辉这样在公安系统居位，手上沾着淋漓鲜血的, 我是第一次见到。十六岁的少年, 在犯下灭门命案之后，不仅没有心理崩溃，反而敢公安系统, 成为警察, 这样的蜕变真的非常可怕。他们每天穿制服、面对庄严的警徽, 难已经把职时的警察誓言完全抛在脑后了吗？”

“这是他包庇地下赌场的证据。”

孙友直了腰杆，中不再有挣扎：“你们想要知什么？”

“我们盯卢辉很久了。不仅是二十年前的灭门惨案，他与派所龚有霖勾连，充当三村湾保护伞，犯下的事情，枪毙十次都不为过！”

祝康看着赵向晚：“向晚，他们官威太盛，要不，咱们换人上吧。”

◎他说，四儿是祸◎

证据如山，压得孙友不过气来。

朱飞鹏板着脸，没好气地说：“公安局局长，知法犯法，为黑恶势力撑起一把保护伞，你说他犯的事大不大？”

“这是他二十年前犯下的凶案证据。”

“这是他行贿、受贿的证据。”

赵向晚表情严肃：“不要闹了。孙友说的话, 对我们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她并没有承认卢尚武十六岁杀人一事，她只是在努力撇清卢辉所作所为与她、与卢尚文之间的关系罢了。”

赵向晚如释重负，对啊，嘛这么重的担她要一个人扛？

【我还有尚文呢，不能被尚武拖累了。没孙，我还有孙女，就赘一个孙女婿，生了儿姓卢，也是可以的。】

祝康狠狠敲了朱飞鹏脑袋一下：“兵不厌诈, 你懂不懂？”

朱飞鹏了起来：“喂, 不要打啊。”

她艰难地问一句：“他，犯事了？大不大？”

了审讯室, 朱飞鹏看着赵向晚手中厚厚的资料，有些疑惑地问：“才一天时间，你就掌握了卢辉的全罪证？”

“这是……”

杀，他说招工就招工，他说赘就赘，他长得好，人聪明，我哪里得住他？】

这些誓言，全都忘记了吗？

赵向晚冷笑一声：“对他们而言，什么誓言都是幌，他们内心真正所想，不过只有名、利二字吧？内心的恶，早在杀人那一刹那被释放，再也回不去了。”

赵向晚安静地等待着孙友的反应。

这么一想，赵向晚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赵向晚：“换谁上？”

孙友一旦发现儿没有用，她会对家族最有利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