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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有霖大怒，霍地从椅中站起，恶狠狠地盯着赵向晚：“小警察，注意你的措辞！我没有杀过人，也不怕什么怨气！我是警察，是派所所长，我经得起组织的考验，不是你可以肆意安放罪名的人！”

【我75年读中的时候就迁了，警察怎么找到我的？】

【我换了名字，就是防着这小纰漏。】

赵向晚：“行！那我们就摆事实，讲理。”

【那件事之后，我从小湾村回到家，村民们一说起龚大壮家，都是六灭门，只有我爸说勇伢还活着。问他，他却不肯说了。怎么？怕我灭？切！这就是我爸，胆小怕事的人。】

赵向晚继续问：“龚有霖，卢富你认识吗？”

【十几年没有和家里人联系，我和老卢都以为他死了！】

龚有霖审视着祝康的面容，眯起双：“你是谁？”

龚有霖不置可否，依然追问：“谁告诉你，我是龚四喜？”

【妈的！这狗东西不是已经死了吗？】

赵向晚耸耸肩：“看清楚了，他不是龚勇，只是长得像一个你害怕的人罢了。”

祝康迎上龚有霖的目光，丝毫不惧：“龚有霖，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审讯室，不是你嚣张跋扈的地盘！”

祝康姓祝，不姓龚。

赵向晚的语速很慢，声音却很清晰：“据说，死于非命的人都会怨气不散。这怨气遮住凶手的，所以……你看谁都像你杀过的人吧?”

赵向晚拿起卢富的证词：“阿，本名卢富，罗县蔡旗乡小湾村人，1959年生，于1977年离家，辗转浪多，在星市火车站小商店市场开了一家刀店。自述长年失眠，患有梦游症，只要一睡着就会拿刀砍人。”

他转过脸，忽然开始呵斥赵向晚：“当事人能够审讯室吗？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

【真他妈魂不散。】

赵向晚笑了：“16岁之前，你一直就是龚四喜，怎么读个中，就连名字都不要了？”

【我想问个清楚，为什么说勇伢还活着，那被杀的小男孩是谁，却被我爸喝止。他把我关在家里不准门，他好像知了什么，还要找士来收我的魂，真是可笑！】

祝康没有说话，与他目光对视，中有仇恨之光。

祝康这张面孔，刺痛了龚有霖的睛，他不得不败下阵来，转过脸去，态度也随之和缓下来：“大家都是警察，有话好好说，有证据摆证据，有事实说事实，不要无中生有。”

龚有霖不得不回话：“不认识。”

龚有霖脑中闪过一丝明悟：“你，是龚勇？”

说到这里，赵向晚观察着龚有霖的表情：“卢富，你认识吗？”

龚有霖中凶光毕，祝康下意识地站起，横跨一步，挡在赵向晚前。

龚有霖抬眸与赵向晚目光相对：“谁告诉你，我是龚四喜？”

案，别人能忘，你却永远也不会忘吧？”

龚有霖睛微眯，不发一语。

赵向晚：“还能有谁？你觉得能是谁？你以为改个名字，迁，就再也没人知你是龚四喜了？跟你一起在四季大酒店的龚一夏、龚二秋不是你亲兄弟吗？

赵向晚：“怎么会不认识呢？你不是原名龚四喜吗？你和他是小学、初中同学，怎么会不认识？”

龚有霖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