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刚早已离职，不知所踪。

赵向晚与祝康照五年前留的地址寻找过去，已经人去楼空，换了另外一家人居住。新住是灯厂的新职工，不认识穆刚，对穆刚的事情一无所知。

已经是冬天，寒意凛然。

难得今天有太，灯厂老宿舍楼下坐着几个晒太的老老太太。

赵向晚走过去找他们打听穆刚的消息。

果然还是老人知的事情多，听说是找穆刚，一个个都摇叹息。

“唉，太可怜了。那家人自从孩丢了之后，疯了一样地找孩，把孩的照片贴得到都是。穆刚原本在我们单位车队当司机，工作好的，为了找孩辞了职，开起了租车，见到人就问有没有见到孩。后来好像被乘客投诉了很多回，租车也开不成，就骑着电动三车小生意，听说哪里有消息，就往哪里跑，前前后后不晓得了多少冤枉钱。”

“穆刚把工作一辞，单位分的房就得腾退来。他老婆和他大吵一架，两个人离了婚。听说他老婆倒还好，再婚又生了一个儿，渐渐忘记了原来的痛苦。可是穆纲整个人就和怔了一样，谁劝也不听，就非要把女儿找回来。”

“拐太可恨了！穆雪儿多可的孩啊，真是白雪可，见人就喊，乖巧得哟，我们院里老老少少都特别喜她。也别说穆刚舍不得那孩，谁要是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也舍不得啊。”

“他老婆骂他没用，怪他没有把孩看好，穆刚也自责得很。说那天是六一儿童节，穆刚专门请假带孩去公园玩，谁知人会那么多呢？谁知拐会盯上雪儿呢？唉！只能说，拐太可恨，警察太无能。”

赵向晚与祝康换了一个神，没有介意他们对警察的指责，询问：“那你们知穆刚现在住在哪里？”

一个大妈指了指巷那家小卖：“你去那里问问吧。穆刚到张贴寻人启事，一开始留的电话就是那小卖的公用电话。开店的老黄是个好人，帮他把消息都记下来。”

赵向晚与祝康谢过他们，来到小卖。

这个小卖原本是灯厂宿舍楼一楼西屋，在西面山墙上开了张门，就成了门面。门面很小，只有一间小小的屋，里面堆满了东西，街坊生意。柜台上摆着一个收费的电话机，经常有人过来打电话。

一个发白的瘦弱老坐在一把破旧的靠背椅上打瞌睡，听到有声音，缓缓抬起来，看着前材挑的赵向晚，慢吞吞地问：“姑娘，要买什么？”

赵向晚亮警官证：“您好，我找您打听一个人。”

老脾气好，咧嘴一笑，缺了几颗的牙齿：“哦，警察啊，找谁呀？”

赵向晚说：“穆刚。”

老“哦”了一声，也没起，抬起手指了指店面旁边的清砖墙：“那儿呢，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