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呜呜呜，雪儿啊，你在哪里？爸爸好想你。”

穆刚在那里哭，季昭开始画。

赵向晚没有劝穆刚。

他的思念，也需要有一个宣的渠，就让他痛痛快快哭一场吧。

半个小时之后，季昭停下笔。

画纸上，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屈膝坐在角落，脸上带着惶然之。

胖乎乎的脸，已经清瘦了许多，尖尖的小下。

大睛、长睫、翘的鼻、玲珑的小嘴，活脱脱一个人胚。

扎两条小辫，发蓬松，额前散着一些碎发，她的睛里闪动着泪光。

女孩虽然穿着破旧，但衣领扣得整整齐齐，、袜、鞋都净净。她的脚边，有一只爬过去的老鼠。

唉呀，这张照片让赵向晚看着心里难受极了。

赵向晚凑近季昭：“就，不能画个喜庆的吗？”

季昭摇。

【她是被拐，这五年一定受过很多罪。】

【她净，哪怕是在最肮脏的环境里，也会努力让自己净整洁。】

【她很温顺，又漂亮，这样的孩……容易吃苦。】

赵向晚知季昭的话都是对的，但情上她有受不了。

同为女，看着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落在拐手里，要承受不该她这个年龄承受的苦楚，赵向晚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你把那只老鼠了去。”

季昭依她所言，把那只肮脏角落爬过去的真老鼠，改成了一只用白手绢编成的布老鼠。

画面终于多了一童趣。

那令人难受的颓败，也随之降低了许多。

画稿完成，趴在桌上哀哀哭泣的穆刚终于停歇下来，不好意思地接过祝康递来的纸巾擤了擤鼻涕，泪：“画好了吗？”

季昭将画像递给他。

穆刚接过画像一看，泪又了下来。

祝康提醒他：“喂，你别脏了画像，这是要发协查令的。”

穆刚赶抬起衣袖了泪，嚎了起来：“我的雪儿，这就是我的雪儿！我的雪儿，长大了。”

他站起，将画像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竟然磕起来：“你们是神仙，你们能画雪儿五年后的样，那你们一定知雪儿在哪里！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去救救她啊，我的雪儿，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