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为他们亮绿灯，我亲自逮捕他！”

赵向晚提醒一句：“那您记得把他的枪先缴了。”

许嵩岭没好气地看了她一：“要你教？！”

师徒二人对视一。

赵向晚右手比划了一个拿枪的动作，对准自己的太，然后抬了抬下。

许嵩岭悚然一惊，睛瞪大。

【防止他自杀？】

【老郑那人还有一年就退休，晚节不保，还真有可能！】

许嵩岭眉皱，抬起手，四指并拢对外挥了挥，示意赵向晚离开。

赵向晚意思传达到位，没有再说什么，安静离开。

关门之前，听到里面传来“咚！”地一声闷响，估计是许嵩岭一拳捶在墙上。

回到审讯室，朱飞鹏将主审位置让给赵向晚。

赵向晚看一笔录本，将注意力转到卫丽娜上。

“你的曾用名，忘记了吗？”

卫丽娜显然有些回避这段往事，转过脸去。

【别人姓什么，是跟父亲姓。】

【我姓什么，全靠资助人姓什么。】

【有钱就是爹呗。】

赵向晚盯着卫丽娜的睛：“闵立娜，你什么时候改名的？”

卫丽娜没好气地说：“你们公安局不是有籍理吗？去查啊，我哪里记得那么清楚。”

赵向晚并没有动怒：“还记得闵家槐吗？”

卫丽娜听她提起自己在慈善堂的小伙伴，神有了变化，灰眸浅淡，看得清楚瞳孔一缩。显然，她并不喜提及慈善堂的往事。

【这个名字？】

【哪一个？家槐……是不是瘦瘦弱弱，笑起来光灿烂的那一个？我最讨厌这样的笑容，好像这世上所有人都是她的恩人，给她一饭吃就恩德，贱！】

赵向晚：“她现在成家立业，与童年伙伴闵成航结婚生女，夫妻恩，孩乖巧，日过得很幸福。”

卫丽娜的瞳孔又是一缩，牙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