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她的神，就是她的全信仰。

如果没有卫弘和，卫丽娜什么都不是。

卫丽娜本不敢想象，如果被卫弘和知自己背叛、揭发了他，她会面临怎样的制裁。

赵向晚冷冷一笑：“卫丽娜，我听说卫某人手段了得，不如，你带我们去京都把他抓捕归案吧？”

卫丽娜张到全都在颤抖，她连连摇：“不，我不去！我爹很厉害的，我不敢去，我也没有揭发他，都是你说的。”

赵向晚对她丝毫没有同情。

一个有良知的人，知己所不勿施于人。可是卫丽娜完全就是烂了心，自己吃过的苦，非要让旁人都去受一遍。

她越是害怕背叛卫某人，赵向晚越是要落实她的“立功”行为。

赵向晚抬，目光与卫丽娜相对。

一双琥珀的眸，一双灰的眸，都带着些许异域风情，却风格迥异。

赵向晚气定神闲，目光沉稳冷静。

卫丽娜张恐惧，目光游离空虚。

赵向晚缓缓开，声音似腊月寒风过湖面，所到之，尽数结成冰霜。

“不，是你揭发的卫某人，这一我证。如果没有你，我们不可能顺利别院，把那些小姑娘都救来；如果没有你，我们更不可能知卫某人的住所、他们聚众玩乐的场所；如果没有你，我们也没办法掌握卫某人的经济问题。总之……能够彻底将卫姓那一枝摁死，还得谢你这个功臣。”

功臣二字，赵向晚故意说得很重、很重。

卫丽娜此刻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冷汗不断地自额下，内心的恐惧被赵向晚无限放大，她的心开始急速加快，

【怎么办？爹会死我！】

【哪怕爹关在牢里，他也能找人把我折磨致死。那恐怖，我不想再承受一次。】

【不能让警察这样说。】

如果不是因为在审讯室，卫丽娜恨不得跪在赵向晚面前。她再也顾不得形象，泪鼻涕一齐往下，微微仰，下颌向前伸，脖，这是臣服的姿态。

卫丽娜哀求：“警察同志，求你了，求你别把我送给爹。我怕他，我真的很怕他。我十岁就上了他的床，我就是他养的一条狗，我本不敢反抗。他让我什么，我就什么，哪怕是让我跪在地上当狗叫，让我他的鞋底，我都愿意的。你要是说我揭发了他，我爹会让我生不如死，我真的，真的求你了。你们让我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们不要把送去京都，不要对我爹说，是我背叛了他。我没有背叛，我什么也没有说，真的！”

赵向晚就这么冷冷地看着，看着卫丽娜将内心的恐惧展示来。

她真的，可恨！

她选择成为一条狗。

面对主人，她是一条温顺的、不敢反抗的狗。

面对手无寸铁的小女孩，她却是一条咬人的、凶悍的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