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才曹光从到晚只问洛一辉，认不认得画像上的人。洛一辉否认之后，曹光说同事们正赶往珠市各大医院，如果找到……然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为什么洛一辉一看到画像，就认定这个人是杀手？

赵向晚微微弯腰，接近与洛一辉的距离。

洛一辉脑里绷的那弦陡然被拉得更直，看到赵向晚的睛拉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他的后背贴椅，严丝合，退无可退，只能脖尽力后仰。

赵向晚的微笑宛如一朵夺命罂粟。

令洛一辉脑中警铃大作。

他努力辩解：“这是我推理的结果。你们把我叫来，不就是要调查蔚蓝被杀案吗？突然拿一张画像来让我辩论，那这个人一定是凶手嘛，有什么问题吗？”

赵向晚敛了笑容，睛里带着一丝寒意：“凶手，与杀手，虽只一字之差，却相差甚远，是不是？”

洛一辉咬牙：“你上来就问我杀手是不是我的人，我自然就被你带着说的是杀手。”

赵向晚的声音冷静，语速却逐渐加快。

“不，你在说谎！”

“画像只是一个影廓，我们只是让你认人，这人可能是凶手，也可能是知情者，也可能是一起被害的人。”

“你早上八从罗县发，连芙蓉酒店都没有去？怎么会知蔚蓝已死？”

“好，就算你从我这里、从赵晨那里得到蔚蓝的死讯，但到底是怎样的死法，意外还是自杀、他杀，你绝对不能确认，又怎么可能在我问你杀手是谁时，下意识地指向画像中的人？”

赵向晚突然停下，目光里似有风雪呼啸：“洛一辉，你的反应，比语言诚实了很多。”

在赵向晚的目光视之下，洛一辉呼停滞，开始发闷，整个人仿佛浸在冰里，冷得刺骨。

他虽心机沉，虽然心歹毒，虽然控制烈，但却是第一次与警方打，更是第一次接到赵向晚这样级别的审讯，他那些心理学的招数、路、原理，此时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脑里只剩下一件事。

——不能说。

洛一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开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