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很稳，神清明，和慌慌张张、结结的闵成河相比，明显闵成河更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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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音调很平稳，有些刻意。

想来也是，钱家在珠市传动机械厂很有背景，钱艳艳的父亲是厂里唯一一个八级钳工，为人情善良，带来的徒弟遍布全省，很有声望。钱艳艳的两个哥哥也是得益于父亲的福荫，在厂里当上了领导。

钱民听项东回答得滴不漏，最后还不忘往闵成河上泼脏，内心的愤怒实在压抑不住：“项东！你说话要凭良心。闵成河这个人老实本分，就像我弟弟一样，怎么可能杀艳艳？倒是你，饱思，谁知有什么龌龊心思！”

钱艳艳虽然是家中老小，家里万分，但并不惯，她事利索能，厨艺众，尽心尽力照顾项东与儿。因此项东才能游刃有余地奔职称、奔事业，评上工、当上科长，住着厂里分的、装修舒适的三房一厅，还能腾时间来轨。

这真是一悲哀。

项东很尊重钱民，喊了一声二哥之后，请他坐在单人沙发，自己则站在他边。

“这几天只要回到家，看到家里的一切，满脑都是她，泪本止不住。所以我来上班，换个环境，心情好受一。”

项东薄而无棱，角微微向下，不笑的时候给人一淡情寡义的觉。

项东面带戚容，声音里透着伤与眷恋。

明明项东是婚姻的得益者，明明项东能够有今天，与钱家人的帮助分不开，但他却看不上钱艳艳。

“你们查什么了吗？凶手是不是闵成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闵成河是艳艳的师弟，是我岳父的徒，平时艳艳要是有什么事，只要打个招呼他就会过来帮忙，谁知……唉！”

赵向晚坐在椅中，抬看着项东，认真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诚如闵成河所言，项东嫌弃钱艳艳。

霍灼随意问了几个与钱艳艳生死事宜有关的问题，项东一一回答。

这是一个心机沉的男人，不会轻易在人前展内心。

相识、结婚十余年，项东并不钱艳艳。

，又让助手送来茶，看到穿制服的警察除了霍灼之外，还有几张陌生面孔，目光微敛。

“艳艳被杀，我也很难过。”

但是，赵向晚并没有听到项东的心声。

我能够有什么龌龊心思呢？我和艳艳夫妻十四年，我们俩一一把家建设起来，我对她的情难你不知吗？我在珠市没有其他亲人，二哥、大哥，你们就是我最亲近的亲人。现在警察同志既然找上门来，我们应该劲往一使，为警察

与照片上所看到的一致，项东的确长了一张看不年龄的脸。脸型微长，眉清目秀，发密乌黑，刚才与他握手的时候，他的手掌绵，显然很少家务。

“二哥，你们对闵成河那么维护，我能够理解，其实我也不愿意相信是他的。艳艳去世大家心里都很难过，但是……咱们一家人能不能不要这样你怪我、我怪你？于事无补，反而亲者痛、仇者快。

项东长叹一声。

——这是一个没有经历过多少生活磨难与风霜的男人。同样，他也是婚姻的受益者。

提到钱艳艳的名字时，项东的瞳孔微缩，这代表厌恶。

霍泽问的问题并不尖锐，项东回答的时候没有什么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