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过年人少，程欣如带着二哥来厂里生活区转了一圈，认清楚地方。

程勇是屠夫，使刀的好手，一刀下去刺穿肺，血涌气，钱艳艳无法呼救。即使闵成河及时发现，也来不及救治。

程欣如前后给了程勇四千块钱，是杀人同伙。

“项东很狡猾，并没有留下直接证据。程欣如与他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他也的确给过程欣如不少钱与礼，但是，如果项东拒不认罪，说是程欣如自作主张想要害死钱艳艳上位，还真不好定罪。”

程勇摇：“没有。我小妹和他勾搭了几年，但毕竟他是有老婆的人，不好抛面。再说了，我好好的妹妹当他小老婆，脸上很有光彩吗？我才懒得见他。”

“项东杀人罪名存疑。”

霍灼不死心，继续问：“你杀了他老婆，却连他的面都没见过？”

项东有意无意地和程欣如说，钱艳艳每天晚上打麻将，要到九半左右才回家；

程欣如告诉程勇，项东家住在东区十栋。

现场指认环节结束，杀害钱艳艳的凶手被抓，霍灼组织专案组成员开始讨论。

程勇毫不在乎地回答：“我爸妈、大哥都嫌弃我，只有小妹还有良心，时不时给钱，要是没有她救济，我本就活不下去。钱艳艳敢欺负她，我这个哥的肯定要帮她。”

但是，必须从他嘴里，问项东教唆杀人的证据。

而。我想补一刀，但一刀下去，刀扎得很，正要使劲，一抬好像看到有人过来，只得将她推开，跑了。”

听到这里，在座的警察都陷沉默。

珠市警方很有经验，一整审讯程走下来，将程勇的杀人过程了解得清清楚楚。

霍灼气得直咬牙。

可是项东呢？他完逃脱了所有罪名。

霍灼问：“你的动手时间，告诉程欣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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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我答应过小妹，三月初解决问题。完人之后，我去找过小妹，她给了我三千块钱。”

赵向晚不打算浪费与他。

程勇杀人，是为了程欣如。

程勇好赌成，视人命如草芥，这样的人，说再多的理，也无法让他有丝毫忏悔。恐怕当有一天上了刑场，死到临了他还会嚣张地大呼一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赵向晚沉思片刻，脆利落地说：“先抓人吧。项东、艾铃兰，一起抓起来。”

而他，竟然以为没扎心脏，人就不会死。

霍灼再问：“项东呢？你见过他没有？”

霍灼咬着牙问：“程欣如让你杀人，你就杀了？”

他从到尾，连程勇的面都没有见过。钱艳艳晚上打麻将这件事，是他无意间。那段时间他不是和同学吃饭喝酒，就是在家守着陪儿写作业，显然是随时准备着不在场证据。

有了程欣如的供，项东的逮捕令顺利批发，警察将项东从珠市传动机械厂技术科科长办公室带

程勇补了一句：“她死了吗？我以为没有扎中心脏，人没死呢。”

程勇没好气地说：“我是为我妹杀的人，又不是为他杀的，嘛要见他？没用的男人，离婚离了几年都没离成，还得靠我手。”

“程欣如主使，程勇杀人，证据确凿。”